乍看臺灣電影長江後浪推前浪,只見一朵朵的浪花,前仆後繼、推波助瀾、【波濤】洶湧,激起國片心理狀態一波又一波的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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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電影後浪潮 - 吉光片羽.浪波濤

乍看臺灣電影長江後浪推前浪,只見一朵朵的浪花,前仆後繼、推波助瀾、【波濤】洶湧,激起國片心理狀態一波又一波的新高潮...

Saturday, November 22, 2008

我寧願遊蕩在妳身邊做七天的野鬼 (下) 有夢你會紅

這幾個月來,生活仍然平凡的一樣地日起日落,沒有太多令人心花怒放的事情,唯一值得興奮的,竟然同時有七部臺灣電影正同時上映著,這真是好久以來前所未見的事情。

兩、三年來,幾乎一個月一部的臺灣電影上映又下檔,大家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規律,而每部電影也都努力地綻放著屬於自己美麗的光與影,雖然成績有好有壞,然而這許許多多前仆後繼的工作者,總是使出渾身解數,他們對待電影的態度,時而絢麗、時而精采、時而令人讚嘆,但究竟是甚麼力量,即使在如此不景氣的環境下,仍讓大家堅持著繼續拍電影?

我有時會想,不知道這是否是臺灣新浪潮電影之後,另一段美好的時光?一段不是美麗的令人回味無窮的時光,而是一段愈是困苦、愈是艱難,愈是胼手胝足、矢勤矢勇,令人刻苦銘心的時光,因為我們共同努力過、奮鬥過、見證過,也共同走過。或許、「我寧願遊蕩在妳身邊做七天的野鬼,跟隨妳,就算落進最黑暗的地方,我的愛,也不會讓我成為永遠的孤魂。」一切就盡在不言中吧!?

我想起了當初和同伴們一同為話劇社未來打拼的那段時光,當下很徬徨、很無助、很失落、很痛苦、很像要撐不下去,但是、時間總是不停地在流走,翻閱著照片、回首過往的那一切,我們是在後悔?後悔為何那時不這樣或那樣做?還是在回味?回味那個我們曾經努力過,也過得很精采的歲月。或許我們會覺得現在是臺灣電影的黑暗時光,但或許未來,我們才會發現,這是一段美好的時光,一段共同努力向上,值得津津樂道的美好時光。

「某些時刻,在理性與感性的交會,總會突如其來地閃過某些念頭,我想著,萬一哪天臺灣電影回到了從前風光的那個時刻,商業化了,甚至好萊塢化了,再也沒有獨特風味的臺灣電影,令人倘佯、垂涎了,是否會想起過往的這一段美好的時光?還是黑暗時光?」(摘錄自「我只一人,全身消魂,錯、錯、錯」)

先前有與錢人豪導演聊過,他戲稱只有失意落魄的人,才會聚在他那兒。當時的他,正在努力的要讓他的第一部電影《街頭風雲之地下秩序 (The Underground Order, 2005)》上映,也努力的在尋求機會,拍攝更多的電影。其實第一次與錢人豪導演相會,是在 2006 年底,他來過「拍片計劃.浪潑出」,並留下關於《街頭風雲之地下秩序 (The Underground Order, 2005)》的隻字片語,之後就此有了聯繫,幾次書信往來後,我與他相約在一個寒冷且陰雨的午後,因為是第一次見面,讓我心情很緊張,也不知該聊些甚麼?其實那天想要與他談的是關於他新片開拍時所需的行銷宣傳工作,當時我正處於失業中,任何一個自己有興趣的工作,尤其是關於電影的事情,更是令我有所想像。雖然對未來有所期待,但因為錢人豪這個名字與人的形象,在我腦海中的記憶是早於見面前好幾個月的電視社會新聞中,負面的聯想,著實讓我感覺心慌慌。

我在他的辦公室等待著,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應對與想要說的事情,才想著該如何全身而退的自問自答時,錢人豪導演便走了進來,並且開始講述著他對於「臺灣電影後浪潮」的想法,並滔滔不絕的期望透過新的電影力量,來改變臺灣電影。

在尚未與他本人見面之前,看到他部落格上的文字,會讓人感覺這個人很狂傲,但在被他話語間展現的自信吹襲過後,或許、這只是滿腔熱血無處宣洩的憤怒,而當天,也或許是同病相憐般的惺惺相惜吧!?他談到了許多自己在這一行所遇到過的挫折,也說到了臺灣電影方面的現況與問題,並提到了許多小道消息與內幕,他期許所有鬱鬱不得志的朋友共同努力,重新喚回屬於臺灣的類型電影。

雖然那一次沒有談到甚麼結果,但是、我卻看到了一種努力,一種維繫著臺灣電影的堅持。後來,陸續從他部落格、寄來的 E-Mail 中得知他的近況,一年多以後,在他部落格看到「晚上10:00 FIFI二樓昏暗的燈光 一夥人跟方文山開會...想到很多年前在座的的朋友都還沒成名時的那一刻...」,先前辛勤的走過,或許在那一刻得到了美麗的回應,但結果如何?未來仍須努力。目前、他已拍完自己的第二部電影《鈕扣人 (The Button Man, 2008)》,接下來要監製六段式愛情電影《愛到底》,他說:「我一定會改變臺灣電影。」我不知道錢導的話是否會實現!?但我很喜歡吳宗憲的一首歌-有夢你會紅,還有好多我不認識、甚或是認識的導演、創作者,過著「十年窗下無人問」的生活,企盼「養軍千日、用在一時」,等待著「一舉成名天下知」。

我一直很懊悔自己立定志向的時間太晚,直到當兵時才發現到自己未來的路,並驚覺蹉跎了年少,才急著渴求更為接近「我想要、我渴望、我期盼我喜歡的電影」,然而這些舉措卻在過去十多年來每個努力、犧牲過的前輩面前自曝其短,顯得荒謬至極,幼稚的可以,但是、面對著過去,我期望這一切如同每一個我所敬仰的人的堅定意志般堅定,面對未來,「我的理想,算來也是沒幾項,實實在在做人加認真打拼,我相信有夢就會紅...」,就如同你我認識的那些人一樣。

Wednesday, October 15, 2008

我寧願遊蕩在妳身邊做七天的野鬼 (上) 交心

因為部落格裡《沉睡的青春 (Keeping Watch, 2007)》的關係,因而讓「佳映娛樂國際股份有限公司」的盧小姐早早與我有了聯繫,之後她開始提供試映或特映機會,每每豐富了我平淡無趣的阿宅生活。雖然日前她已離職,在此仍至為感謝,但因為「臺灣電影後浪潮」是以臺灣電影為主題,所以無法對這些電影多所著墨、介紹,甚或是評論,不免對盧小姐感到不好意思,只得藉由阿肥的眼與手,來寫出一篇篇的「電影二三事」,我愧疚地忍不住質問自己:「是否該另起爐灶,找別的地方貼文?」只是、要新開個部落格輕而易舉,但要如何充實內容?卻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否則怎麼兩年前會「無顏以對、亦自慚形穢」呢?而且、距離上一篇發文已經有半年之遙了,我的怠惰?亦或是「低調」?早已是種習慣性的藉口與包裝,我能對自己,懷抱著任何的希望與期待嗎?

半年前,盧小姐又再次邀請我參加試映,這次是觀賞《再見曼德拉 (Goodbye Bafana, 2007)》這部電影,當看到主角獄警桂格里以嚴肅且堅定的神情,對著驚恐、懷疑的妻子葛洛莉說著:「我想參與歷史,我不想只在旁邊看」時,頓時、心底湧起了漣漪,並且翻攪著,讓我混身不由自主地起了雞皮疙瘩,時間不停地在流走,過往的一幕幕回憶,點滴在心頭。

二年多以前,又來到了個分叉路口,我辭去還算穩定的工作,心底帶著忐忑,選擇了往夢想的可能路途前進,我心虛地以為,或許這是我唯一的出路與機會,然而、遙不可知的未來,讓家人久久無法釋懷,尤其是阿肥,她哭著對我訴說著她的不安,並且宣洩著因為與日俱增的年歲,所伴隨而來的婚姻、事業等諸多壓力,雖然我心疼,但面對著前途無法確定的變數,我只能極力安慰她,說著如同電影中桂格里的話,並且期待著萬能的天神賜予我神奇的力量,讓我有能力改變這一切,此情此景,就像服役時感同身受的那本由魏德聖導演所寫的「小導演失業日記-黃金魚將撒母耳」自傳小說一樣,或是之後更心有戚戚焉的那本由李安導演口述的「十年一覺電影夢」紀錄書一般,一切的一切,是那麼地真切與熟悉,也讓我的心靈始終有所依循。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特別的人,所以在五專時期,雖然羞澀、宅化,卻仍掩蓋不住因自信所發散的光芒,因為在一片淡色系中,任何較為強烈的色彩,永遠是搶眼的,所以總是一直仗著自以為是的才氣,在當下揮霍,甚至就連大學插班考,也都憑藉著那點兒對於戲劇、電影的認識而考取。上了大學之後,來自四面八方繽紛奪目的顏色,頓時在我所就讀的科系中滿溢,我才發覺自己好平凡、好寂寞,每個人都身懷絕技,而自己在戲劇上的丁點兒知識,也慢慢被消化殆盡,所有憧憬,也開始漸漸飛灰湮滅,一切彷彿都只是過往雲煙而已。

過了這幾年,曾經聽聞過的現實人生中甚為悲慘的故事主角,仍持續的為了實踐夢想在拼鬥著,現在與未來,相似的劇碼,仍會不停地在下一個人、再另一個人身上上演,我汗顏著,他們的經歷絕對是我從來沒有想過也無法體會的,相形之下,我自己的這番不順遂有多麼地微不足道,遠比不過任何一個在這個行業裡,堅定、奮鬥的每一個可敬的人。

在《牆之魘 (The Wall, 2007)》上映前的幾週,深夜,我收到了來自林志儒導演的問候,阿儒導演告訴我他是「中國市政」畢業,雖然我們屆別相差許久,而在這之前我們也不過來往過幾封信,但當下彷彿人生四大樂事「金榜題名時、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般的欣喜,在這茫茫人海中、在這個與我本科系相去甚遠的專業裡,竟有個和我同樣來自財稅科的直系學長,當了導演,我恨不得在夜裡,把我又驚又喜的心情狂叫出來,原來我不是那麼地孤單,原來在這個我所嚮往的領域,有和我相同背景的人走過、待著,他在圈內滾闖的故事一定很令人玩味,也可令人借鏡,但是現在我不急於像看李安導演、魏德聖導演或其他書一樣的翻閱拜讀,細細的咀嚼著這字裡行間的每一字、每一句、每一頁的個中滋味,「面對日頭向前去,勇敢體驗生活滋味...」。

未完、待續... (下一部分何時完成呢?我自己也很好奇!?)

Thursday, August 21, 2008

我只是上傳預告片而已,不想藉此牟利

過了幾個星期,對於我於 YouTube 的臺灣電影預告片頻道,仍沒有具體的想法與做法,整件事情彷彿都擱置著,看到目前或即將上映的臺灣電影所釋出的最新預告片,開始感到興趣缺缺,沒有甚麼力量推動著去收集與推介。原本打算摸摸鼻子,就此放手,但據說無奈的神情溢於言表,所以總是讓親密的友人感覺到我似乎心事重重。

起先發生這件事時,我其實是木然的,感覺很平淡,但就像楊德昌導演的電影一般,雖然看似平常,但空氣中所瀰漫的氣氛,卻壓抑地讓人喘不過氣來,我確實是在意的,那許多網友的引用、訂閱、回覆與嵌入,不是一時半刻所能達到與獲得的,所以我惋惜。

向週遭的同事、朋友說了這件真「」的事,卻像是在炫耀著自己的不幸,讓我想起了早先錢人豪導演寄來的「基本工 : 不要炫燿不幸」信件,那是他 06/23 於自己部落格裡所撰寫的文章,希望與人分享,所以轉寄給大家,我反覆思量著這箇中的滋味與尺度的拿捏。

先前去信 YouTube 站方人員,得到制式的官方回應後,其實讓我感覺力有未逮,但在友人的鼓勵下,讓我深覺事情換個角度切入,或許會有不同的結果,雖然不見得有轉機,但是總是盡力了,所以日前便寫了一封落落長的信,並請同事翻譯,想寄給該電影公司,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並且希望協助回復 YouTube 的帳戶。

我想,部落格也該放上這封信件,代表著自己的對這件事情與往後類似事件的聲明,並希望藉此表達自己的歉意,為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內容提及的電影與電影公司名稱已被我拿掉了,請見諒,以下是中、英文信件的內容:

你好,展信愉快

我是被貴公司發出第三方通知,聲稱侵權的 YouTube 使用者jummie,不好意思,逕自冒昧寫信打擾,請見諒,此次來信,是希望能取得貴公司的諒解,因為我上傳至 YouTube 上的預告片,造成貴公司的困擾,請見諒。

其實我的 YouTube 頻道置放的影片皆為臺灣電影的預告片,是為了我所維護的非商業性質部落格「臺灣電影後浪潮 (The Next Enormous Wave of Taiwan Cinema)」的需要所上傳,其最大的特色就是以臺灣電影為主題,介紹正在上映或製作中的臺灣電影,並且陳述一些我的觀察與想法,目的是希望能協助近幾年來低迷不振的臺灣電影宣傳,好讓更多人知道還有臺灣電影正在上映。目前我的 YouTube 頻道已有些許的成效,獲得網友眾多的訂閱與回應,並且經常性地被引用或嵌入於網友個人的電影介紹上,讓我更深覺做此事的意義與重要性,因此大量在網路上收集或自製作公司取得預告片,並於第一時間上傳至 YouTube 上,希冀其能在網路上發酵,受到網友們的親睞、點閱、回應與傳播,使之真正達到宣傳的效益。

日前貴公司一連 3 封的聲稱侵權第三方通知,導致我於 YouTube 上的帳戶與上傳到該帳戶的所有影片遭到站方的刪除,雖然我深覺扼腕,但畢竟「預告片」是受到版權保護之商業內容,我絕對可以理解,但我對於預告片的想法與堅守的立場是協助臺灣電影宣傳,決不做任何的修改、牟利與盜版使用,因此完全基於宣傳與推廣臺灣電影的心態上傳預告片,希望讓它不斷地流傳與點閱。我想或許可能是因為標題未標示上「預告片」,而是以「第幾波預告片 / 該影片總上傳預告片數」方式標示,而讓貴公司誤認為其乃是分成幾個段落的整部電影,侵犯了貴公司的商業利益,因而迫使貴公司提出聲稱侵權的第三方通知。

不好意思,再次跟貴公司說聲抱歉,因為我的無心之過與對臺灣電影的一己之私,而使得情況變得複雜,但我真的並非希望從中獲得任何的利益,只是純粹希望宣傳臺灣電影,希望貴公司能諒解,並且協助回復我於 YouTube 的帳戶,造成貴公司的困擾,請見諒,如果有其它任何的不妥之處或問題,也請勞煩告知,感謝。


祝順心
To whom it may concern:

This is YouTube’s users, jummie, writing herein. The thing is your company issued me an E-Mail concerning to "Copyright Infringement Notification" for I uploaded the trailer or teaser unto my YouTube channel. The purpose of this E-Mail is to obtain understanding and apologize if I do cause any trouble and annoyance to your company. My explanation will be elaborate as follows.

I establish and maintain a non-commercial blog "the Next Enormous Wave of Taiwan Cinema", featured Taiwanese film, and the purpose of this blog is to promote Taiwan’s long-term-stagnant film industry, and express my commentary and observations toward the Taiwanese films. Moreover, all the trailers uploaded unto my YouTube channel are Taiwanese-film trailers, which are embedded in or linked to my blog as textual supplements. So far there are some inspiring feedbacks from the online users, who constantly visit my blog and link my blog to theirs. Therefore, online users’ encouragement has meant a lot to me, and has prompted me to collect more online trailers related to Taiwanese films, and then these trailers collected will be uploaded unto my YouTube channel immediately. In this way, online movie mania can promptly notice, click, response, and even blogging with worldwide online users, concerning to the latest Taiwanese films, and as a result, help these movies to gain more exposure.

However, last month I received 3 E-Mail regarding to Copyright Infringement Notification, claiming that the trailers on my YouTube channel violated the rules. Then my YouTube account and all the trailers and clips in this channel were deleted by YouTube. I can fully understand that "trailer" is commercial and is protected by copyright, but what I am trying to explain here is that my intention to collect these trailers unto my Youtube channel is to help publicize and promote Taiwanese films, rather than gaining profits. I assume probably it is because I did not specifically tag the word "trailer" onto the topic of each trailer and then led to the misunderstanding between us.

I have to say it is out of my expectation that thing turn to be like this. If my careless wrongdoing has caused trouble and inconvenience to your company, I would like to apologize with all my heart. I did not mean to gain any benefit from my YouTube channel, and hope you can understand my purely intention, which is to promote Taiwanese film. Lastly, I have a request. Is it possible to help me restore my YouTube account? Or if you still have any concerns, please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Sincerely,
前幾天,在聯合新聞網看到「YouTube盜版影片 變金雞」這則新聞,內容所提及的一些部份,與我的心境有些類似,「大部分上載影片片段到 YouTube 的人,是我們電影的影迷。他們不是盜版的壞人,也不想藉此牟利。」更何況我上傳的是預告片,而不是影片的片段。

Thursday, July 31, 2008

縱有道不盡的熱情,但違反版權,仍得看著辦

上週 07/25 (五) 颱風來襲,雖然直到周日才對臺灣造成威脅,網路上電子郵件所傳來的消息,卻是令我晴天霹靂,整個周末似乎都籠罩著陰影,心不甘、情也不願的不想掀開,沾黏這個令人心痛且扼腕的事實-我上傳至 YouTube 且經營許久的預告片頻道,被 YouTube 給停用了,原因是我被國外的電影公司通報為侵權。

其實早先也曾零星發生過被通報為侵權之事,當時對於《色戒 (Lust, Caution, 2007)》上映前,要宣傳又要控管預告片的做法不甚理解,而認為《盛夏光年 (Eternal Summer, 2006)》或許是因為同志電影的關係,被其他看不慣的人所抵制,而沒有深入了解。但 07/25 (五) 一連 3 封來自 YouTube 的「已移除影片:違反版權」通知信,說明受到了聲稱資料侵權的第三方通知,因此必須移除或禁止存取,並且因為發生多次,因而導致帳戶與所有上傳的影片遭到刪除。

對於預告片,我自己個人的理解與堅守的立場是「原汁原味、不修改,協助宣傳、不牟利」,既然電影預告片是電影公司釋放出來供宣傳使用的,所以應該讓它流通得更廣,讓更多人可以觀看到,但畢竟「電影預告片」亦為受到版權保護之商業內容,即使我確認自己非為牟利或盜版使用,純粹基於宣傳與推廣臺灣電影的心態上傳預告片,希望不斷地流傳與點閱,但顯然與現實的情況大相逕庭,並且似乎有點兒熱情過頭了。

原本並沒有想過要在「電影上映.浪傾瀉」或「拍片計劃.浪潑出」裡放置預告片,但隨著自己對於資訊提供的不滿足,以及對 Google 所提供的免費服務愈益了解與日漸依賴,於是開始盡量試著使用所有能夠使用的資源,整合與傳播相關訊息,使之「取之於網路、用之於網路」,並且想以這諸多不同的管道,來讓更多人知悉臺灣電影上映的消息,以獲得更多的迴響與效益,所以開始了第一步。

起初並沒有太多的注意力與心力去經營,但隨後發現獲得網友相當程度的迴響與訂閱,並且被嵌入引用,作為介紹該電影之用,讓我深覺做此事於某種程度上的意義,或許它不見得與票房畫上等號,但我深信自己想「讓大家知道臺灣電影」的初衷已經獲得些許的成效,因此開始在網路上收羅預告片,或寫信給導演、製片或發行公司,詢問相關事宜,並以最快的速度掛上 YouTube,希望獲得大家的親睞。

但、基本上,未獲同意即因為便宜行事而逕自上傳的「商業電影預告片」,就是有錯在先,得在此跟沒有聯繫過的導演、製片或發行、宣傳人員說對不起,因為私自以時效性與便利性為由,再加上自己加諸於預告片的想法與揣測,並賦予崇高的使命感,以為在「為臺灣電影」的大帽子前,會獲得諒解,但卻因而造成了這後續的一些事端。

我猜想,此次應該是擁有版權的國外公司所致,他們不會知道我這一番的解釋與謬論?也不會知道這些對我而言有何意義?更不會知道我所說的重要性?商業電影就是在商言商,我對於臺灣電影的想法,還只狹隘地停留與侷限在臺灣這兒,因此總只是本位思考這種種,完全忽略了滿溢的熱情,「能載舟、亦能覆舟」,在其它方面危害了他人權益與感受。或許、只有在環境惡劣的地方,才會有我這樣一廂情願的人的存在。

先前在某位知名前輩導演的講座裡有聽到,臺灣電影導演與編劇目前絕大部分的思考點都太侷限在臺灣的風俗、文化,亦太過私人,以致劇情過於狹隘、缺乏視野,因此很難有國際市場,只能依靠臺灣本地的票房生存,但現階段臺灣觀眾對於如此的電影總是興趣缺缺,所以票房始終無法反應成本,因而拍一部、賠一部,或許這樣的解釋說法在其它方面也一樣說得通,而我也不難理解為何我總是在別人眼中是那麼地「天真」了!?

日前已去信 YouTube 站方人員,希望有轉圜的空間,但得到的回應與網站上說明中心的相關說明一樣,需要提交反對通知,可是以我目前的狀況來說,有可能成功嗎?我自知理虧,目前頃向重新開帳號上傳,或移至它地,但、有可能有不同的想法嗎?或許以創用 CC 的授權釋出方式來看待電影預告片,是件不錯的事情,但這仍無法解決自己的困境,下一步、我該怎麼做呢?才不會侵犯到別人的權益,並且還能讓自己過意得去,得好好想想、想想。

Wednesday, August 08, 2007

綻開中的花朵,含苞待放、妾身未明

最近對於臺灣電影的認定可真搞得暈頭轉向,尤其是周杰倫導演的《不能說的秘密 (Secret, 2007)》硬是令我霧煞煞,所幸最後順利解決,不然恐怕還得傷腦筋。剛得知周董要拍片的消息時,很興奮的立即收錄在《拍片計畫.浪潑出》裡,但隨著開拍之後不斷發佈的新聞,字裡行間透露著這是部香港片商投資的電影,上了 IMDB 查詢,Country 欄亦是載明著 Hong Kong,雖然從導演、演員、工作人員到場景,都流露著濃濃的臺灣味,但電影的版權歸屬與遊戲規則還是得遵守,於是便把它從《拍片計畫.浪潑出》裡移除了。

其實早先的新聞裡有提到周董會對等投資,而香港片商的背後金主可能是郭台銘,但憑著個人不足道的身分,人微言輕、毫無人脈可言,即使知道發行公司,但也苦無聯繫管道,或者有了聯繫信箱,但總是石沉大海,只能以 Google 作為最主要的消息來源,然而、Google 了老半天,仍無法獲得求證,想說臺灣電影網或許會有資料,這時才又驚覺,雖然它貴為臺灣電影官方消息管道,但所列示的電影檔案,仍始終停留在 2006 年,所有新片訊息都查不到,與電影產業嚴重產生脫節。

隨著上映時間一天、一天的逼近,愈亦急著想知道《不能說的秘密 (Secret, 2007)》究竟是哪兒所出品?雖然 TPBO 臺北票房情報網在最新檔期裡註明著臺灣,但仍不敢貿然動作,終於、在七月中,臺灣電影網終於有了動作,加入了幾部準備上映的國片,其中亦包含了《不能說的秘密 (Secret, 2007)》,有了官方的背書,此時、終於可以大膽的將之加入《電影上映.浪傾瀉》其中,雖然臺灣電影網上只有中、英文片名與出品年份、劇照、預告片,資料仍不齊全,但總是個好消息,況且《電影上映.浪傾瀉》早已箭在弦上,只差一個確認的動作而已,隨後、新聞刊出「「不能說的秘密」,成本6500萬台幣」,亦間接證實周董擁有一半版權,雖然晚了些。

其實、還有幾部可能會受爭議的電影,諸如《天堂口 (Blood Brothers, 2007)》、《戰鼓 (The Drummer, 2007)》甚或是《色,戒 (Lust, Caution, 2007)》等,都因為資訊不發達、妾身未明,讓人很難分辨是否為臺灣電影?《天堂口 (Blood Brothers, 2007)》以吳宇森與張家振監製作為號召,表面看來像是部香港電影或大陸片,但其實它是中環娛樂集團所投資,或許亦是與吳宇森交換投資《赤壁 (The Battle of Red Cliff, 2008)》的條件,而導演陳奕利似乎也是臺灣人,主、配角演員也大部分是臺灣人,只是初期所蒐羅到的海報、劇照與相關資訊皆是簡體中文的,實在很難令人說服它是部臺灣電影,並下手於《電影上映.浪傾瀉》之中,但最終反覆的掙扎與確認後,還是決定早早將之上線。

而《戰鼓 (The Drummer, 2007)》渾身發散著十足的香港味,但它在企畫階段時,便以《禪打》之名,獲得 95 年度國產電影長片輔導金新人組新臺幣 400 萬元,只是一般人如我,光聽到語言、看到拍攝地點、演員與導演,就會直覺判斷某部電影是某個地方所產出,於是、我仍不免懷疑獲得輔導金的《戰鼓 (The Drummer, 2007)》就真的算是部臺灣電影?經過不斷地探究之後,才得知它是由香港、臺灣與德國所共同投資,而行政院新聞局早將之於參與 2007 年坎城影展 (Festival de Cannes)的臺灣電影介紹手冊「The Blooming of Taiwan Cinema」中列名,上 IMDB 查詢,Country 欄亦是 Hong Kong / Taiwan / Germany,就資金與製作層面來說,至少也算是部臺灣電影。

2007 年坎城影展 (Festival de Cannes)臺灣電影介紹手冊封面
(Designed by Cherry Yen)


再來則是《色,戒 (Lust, Caution, 2007)》,早於開拍前便大概猜測可能是由大陸與美國方面共同出資拍攝,所以應該不會是部臺灣電影,因為初期搜尋到的消息內容不是來自對岸或 Focus Features,要不然就是壓根兒只提選角之事,上 IMDB 查詢、Gogle 搜尋,亦如是,直到最近威尼斯影展 (Mostra Internazionale d'Arte Cinematografica),事情才峰迴路轉的有了變化,讓李安導演大聲疾呼它是部臺灣電影,而他的助理李良山亦解釋「「色,戒」雖有美國資金,並是在大陸拍攝,但歐洲三大影展坎城、威尼斯、與柏林都是依導演的國籍來確定這部電影的出處,而李安至今仍是拿中華民國護照,從未申請入美國籍,所以「色,戒」當然是屬於中華民國、臺灣的電影。」,隨然解釋得很含糊,但或許它與當初《臥虎藏龍 (Crouching Tiger, Hidden Dragon, 2000)》籌資的過程一樣,終究是部臺灣電影。

而郭台銘所投資,目前正後製中的《白銀帝國 (The Silver Valley)》,若依狹隘的臺灣電影標準來看,它的血統與身份,鐵定會被人質疑,就像當初《《臥虎藏龍 (Crouching Tiger, Hidden Dragon, 2000)》的身世一樣,即使李安導演一值不斷地澄清,還是有人認為它是大陸電影。而像侯孝賢導演的法國電影《紅氣球之旅 (Flight of the Red Balloon, 2007)》,雖然製作工作全是臺灣人員擔綱,而電影處亦將之列入「The Blooming of Taiwan Cinema」中,但、似乎看起來就是有那麼點牽強,並且有種攀龍附鳳的感覺,如果這樣,那侯導先前的《珈琲時光 (Coffee Lumiere, 2004)》與李安導演的《理性與感性 (Sense And Sensibility, 1995)》怎麼算?還有獲得香港資金挹注,諸如錢人豪導演的《鈕扣人 (The Button Man)》、陳坤厚導演的《孩子的那一片天 (The Boy who Painted the Sky)》等。目前看來似乎都不太能將之放入《拍片計畫.浪潑出》或《電影上映.浪傾瀉》中。

其實說了那麼多,也只是在強調,未來臺灣與其它地方合資的電影,勢必會愈來愈多,畢竟這樣有助於開拓不同的市場,增加電影收益,而與大陸合拍電影,或許也將是個趨勢,很多人認為只有臺灣人在臺灣拍攝的電影才是臺灣電影這種想法,也是必要更新,未來臺灣電影的界線,會因此而愈來愈模糊,該如何認定與讓多數人情感認同?實在也應有個對策與說帖,目前行政院新聞局於今年初,修定了「國產電影片本國電影片及外國電影片之認定基準」,然而看來看去,感覺還是有些問題,就字面上來看,國產電影片與本國電影片有何差別,不都是指臺灣電影?這樣的分類認定有何意義呢?如果要分,是否分為自製、自資、合資、合拍、投資或製作之類是否會貼近制定基準的原意?只是說來說去,還不是在講著臺灣電影的認定準則,若是以臺灣人導演、製作或超過 1/2 出資的電影為認定標準呢?

不過、關於臺灣電影,我仍不免有些怨念,臺灣電影網貴為官方所維護,但拍攝與上映資訊竟落後與脫節的可以,雖然就舊有資料來說,或許是個齊全的資料庫,就輔助政策而言,也或許是個十足的法規庫,但就新增資訊而言,卻只能無奈與無奈。

我曾經試圖詢問過一些新片,只是他們的回答卻讓我很感概,大致說著「電影檔案全是來自於電影公司,若電影公司無主動提供,便無法獲得電影相關訊息」,哀、或許回答我的人只是個小職員,正克盡職守,但我卻感覺身為臺灣電影產業龍頭地位的輔導者與引領者,主事之人竟然容許與甘願,對於產業的脈動處於如此被動的角色,著實令人悲哀,別的電影不說,好歹自己出錢的輔導金電影是得以掌控與關切的吧?這樣其實真的很難令人相信是否真有心於振作臺灣電影?我甚至質疑,在輔導臺灣電影的這些人,究竟有花過多少錢去看過幾部臺灣電影?電影相關領域出身?從事過電影產業?拍過電影?真正了解臺灣電影產業與環境?還是只是因為恰好身處其位,而總是令其妾身未明?

Wednesday, August 01, 2007

我只一人,全身消魂,錯、錯、錯

我喜歡看電影時,螢幕填滿雙眼,讓人飄飄然於其中的感覺,所以我總會選擇坐在電影廳院內前面的位置,享受著整個人融入電影的氛圍,「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就像睡熟時的夢,很真實的感受,但卻又不是,所以我也愛作夢,在當下,是個傻子,也像是個導演、編劇,亦或是個演員。

每日午後,休憩時間結束,被迫脫離已經涉入劇情的虛幻情境,撐起龐大疲累的軀體,腳撲朔、眼迷離,手還麻痺著,雖然這不踏實的感覺不會持續太久,終究會結束,但也著實令人輾轉難耐於過程中,不去理會,卻正活生生的吞噬著意識,想去干預,卻又欲振乏力。

我很想為每件大肆搬弄著臺灣電影不是的無情批判說項,讓似乎只喜歡打嘴砲、扯後腿,卻甚麼事也沒做過的人,能夠不要再這樣的囂張,但事情總一再而再的重覆、重覆、再重覆,再如何的爭辯不休,此人平歇了,下個人又出現,而自己的意志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解釋中,一再而再的被消磨、殆盡。

很多人看過了一部臺灣電影,似乎就好像看了現在與未來全部的臺灣電影,可以概括而論,但有更多的人,根本就連一部也未接觸過,就來評論臺灣電影與環境,這種種唱衰的感覺,如同午休後的不切實際感覺,不去理會,卻正活生生、一點一滴的打擊著潰不成軍的士氣,想去嚴正駁斥,卻如大海撈針般的困難,會持續多久,沒人知道,但我希望它永遠不要再出現。

不喜歡的人依舊不喜歡,爭辯也改變不了,唯有自己親眼目睹了,才能眼見為憑、才會有所感覺。只是煮麵的人都不拿出方法來維持它的熱度了,存心要放著讓它涼掉,旁邊吃麵的人,喊燙有用嗎?對煮麵的熱度有任何的幫助嗎?我只想看臺灣電影,享受著螢幕填滿雙眼,讓人飄飄然的感覺啊。

其實很早的時候,我已經打定主意不再做啥辯護,就「笑罵由人、冷暖自知」吧,但月初,楊德昌導演的辭世,這種感概又開始蔓延,臺灣新電影導演們背負了搞垮臺灣電影的原罪,尤其是楊德昌導演與侯孝賢導演兩人,似乎就概括承受了這一切,但區區的幾個人,就真能摧毀覆滅整個電影市場?

片商看見臺灣新電影的成功,一窩蜂的跟進拍片,政府一昧地討好美國,一舉開放好萊塢電影進入臺灣市場,後來的輔導金制度,還有跟不上產業的文化政策,甚至黑道著眼於龐大的利益,搞爛了整個市場,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或許還有觀眾的養成等交雜在一起,影響了整個臺灣電影的大環境。

臺灣新電影只是種電影類型罷了,就像鬼片、警匪片般,是時下當道的電影,它告訴觀眾另一種電影的可能,而當時的票房也證明了它是成功的策略與訴求,並非為了理想而拉斷了與觀眾的距離,但即使如此,仍是無益,還是會有人將之當成詭辯,臺灣電影沒人緣的事實就是事實,不想卑躬屈膝也不行。

很多人總把臺灣電影認為是藝術電影,但如果把一小丁點兒的染劑分別滴入 1cc 與 1 公升的水裡,渲染出來的顏色深淺,絕對是不同的,原本一池春水的臺灣電影,只剩一些人在拍片,已經快乾涸見底,變成一灘死水了,怎麼看就只是那藝術染劑的顏色,若是有更多更多的水量,要找到那顏色的蛛絲馬跡,恐怕還很難哩。

某些時刻,在理性與感性的交會,總會突如其來地閃過某些念頭,我想著,萬一哪天臺灣電影回到了從前風光的那個時刻,商業化了,甚至好萊塢化了,再也沒有獨特風味的臺灣電影,令人倘佯、垂涎了,是否會想起過往的這一段美好的時光?還是黑暗時光?

Sunday, March 18, 2007

我的生活、我的生命,有你、由你

臺片發春‧聯合發聲哇、這是今年的第一篇文章,不過、依舊是承襲與維持著先前一貫令人看似怠惰且緩慢的步調與風格,鋪陳著部落格,雖然如此,但整個人和這兒其實並沒有被我的懶散所荒廢,在寫這篇的同時,今年的臺灣電影圈,正悄悄的醞釀起一項名為「臺片發春」的運動,結合了近期已經安排與預計上映的八部臺灣電影與紀錄片,
包括 3/9 上映的《愛麗絲的鏡子》、3/23 上映的《黑眼圈》、3/30 上映的《刺青》、4/13 上映的《指間的重量》、4/27 上映的《練習曲》、5/11 上映的《六號出口》還有春末上映的《松鼠自殺事件》與紀錄片《插天山之歌》,藉由「臺片發春」的活動,進行共同聯合宣傳造勢,並且為臺灣電影的能量,蓄勢待發,也因為這項運動,讓我不得不加緊腳步完成這篇,並改變已經完成了二、三分的內容架構,一起參與響應這個運動。

這幾個月來,放了滿多的心力在《拍片計劃.浪潑出》與《電影上映.浪傾瀉》上,尤其是《電影上映.浪傾瀉》,最大的變革應該是「coming soon」與「fresh trailer」分類,還有 Google 日曆的導入,其中、「coming soon」部分得感謝「程式設計Next Services水瓶子所研究與撰寫的程式,使得原本分散的內容,變得更為整合與貼近我原始的想法。另外、藉由 Blogger.com 所提供的「Mail-to-Blogger 地址」功能,希望於《拍片計劃.浪潑出》開放發佈連結,讓大家一起來提供消息,但這想法其實有風險存在,必須待我解決遊戲規則與了解是否可行後,方能執行,目前還處於構想階段。

目前完成的部分,雖然看來都只是小小的功能,但卻已令我焦頭爛額,大海撈針般的在網路上找尋適用的 Blogger.com 應用法,經過幾天下來的實驗與測試,可能才能搞懂功能,也可能才發現那原來那並不是我所想像、甚或是合意,如果純粹只是對應用或表現方面不太滿意,則必須要再深入研究或進階搜尋相關手法,尤其我對程式一竅不通,更需要時間與心力投注,而我一想到還有新 Blogger.com 的 xml 語法等待著我時,我便感到無力與徬徨,即使它提供了更多更為強大的功能與設計。

吉光片羽.浪波濤》、《拍片計劃.浪潑出》與《電影上映.浪傾瀉》三個部分,是由三個不同的部落格所組成,但我始終並不希望將彼此視為獨立的個體,它們之間應該是互相關聯的,這也是我當初要把它們的版型設為相同的原因,目前這個樣子,感覺還可以,尤其看到臺灣電影佔據在愈來愈多的版面,感覺愈是不錯。

很早之前,我便已肖想要在《臺灣電影後浪潮》原先設定的英文名字「Next Wave of Taiwan Cinema」內,再加入一個以 E 為首的英文單字,希望可以縮寫成「N.E.W. Taiwan Cinema」,渡上一層「新」的意涵,因此反反覆覆翻閱著字典好久,並且思索著,就在某一天,突然看到了「Surfer Rides an Enormous Wave」這個巨大的衝擊,讓我驚訝不已,於是、我決定把「Enormous」放入名字裡,希望臺灣電影來到下一波巨大的浪潮,發酵出巨大的掌聲,回到曾經是洪水猛獸的年代,再次席捲東南亞、甚至是全世界影壇,不過、看到這兒,拜託別笑我幼稚或做白日夢,新年總是要有新希望、新年總是要有新氣象嘛,雖然、新年已過了許久。

下一波巨大的浪潮還未來
(等待臺灣電影下一波如二十年前盛極一時般的巨大浪潮)


一直以來,我深信著老子講究的「物極必反」定律不已,舉凡潮起潮落、花開花謝,亦或是樂極生悲,皆蘊含著循環往覆之理,所以我對蹲於谷底,隨時可能一躍而上的臺灣電影,總是樂觀的充滿著期望與信心,相信勢必會有苦盡甘來、否極泰來的一天,正如老子所言「事物發展到極點,必然會轉向發展」一般。

2006 年底、2007 年初,情勢有了令人喜悅的發展,除了早先中環集團投入電影市場外,陸續有行政院國家發展基金進入、郭台銘投資 98 億元拍攝 100 部電影、李安與李崗兄弟募款成立電影基金投資 10 位新導演拍國片、倫華出版集團總裁林靖倫募 88 億拍電影等,還有香港美亞娛樂資訊集團來臺灣投資電影,似乎有那麼絲絲的反轉希望。

有了資金,至少可以解決部分臺灣電影圈一直抱怨的資金不足問題,但接下來,就要看臺灣電影圈能展現出多少創意與誠意了,如果再故步自封、一成不變,甚或是抄襲爭議,無疑是讓這個機會雪上加霜,如果能有更多的想法與人才來豐富電影,好讓這個力道能持續的擴大、不斷的擴大,這才是成就前進的最大方向與動力,而這也是現階段大家所應該共同努力的目標,而我也仍有很大的奮鬥空間,需要再加油才行,「我的生活、我的生命,有你、由你,臺灣電影」。

Wednesday, December 27, 2006

孩子的第一哩路

我喜歡看兒童劇,不管任何的形式與題材,總令我著迷不已。而我也喜歡在欣賞兒童劇的同時,聆聽現場小朋友們投入於戲中的驚嘆聲、歡呼聲與種種反應,那是個極其令人難以言喻的一種感動,很乾淨、也簡單地讓人感受到久違且單純的熱鬧。

通常在戲劇結束後,稍微一駐足或經過小朋友們的身邊,甚或在遠遠的,總是可以看到他們拉著大人們,滔滔不絕地訴說著關於整個故事的種種想法與想像,那一刻、我知道,對他們來說,那是種滿足,也是他們邁出創意之路的第一步。

五專的某個暑假,因為家姊與自己投身話劇社的關係,我替社團接到一個案子,那是個安親班規劃的暑假才藝課程,雖然經費不多,但因為這對我們來說是個新奇的體驗,而社區服務也一直都是畢業的學長鼓勵我們去做的事情,雖然木柵與內湖距離很遠,但大家仍毅然決然的投入此次任務,並且非常慎重其事的對待這件事。

我企劃了個類似營隊的分組對抗活動,想用遊戲結合戲劇,企圖帶領小朋友進入一個充滿歡樂的異想世界。就這樣,一行十數人一而再的討論、再討論,試圖將我們的熱忱與第一次,完美呈現。終於、努力沒有白費,那天下午,我只記得小朋友們從信任到陌生、課後群起而至的簇擁、滿心期待下一次的疑問、離開時的企盼與不捨與他們滿窩的笑容,我知道、我們的那一次,已經在小朋友的小小心靈裡起了化學變化。

上上個星期 12/17 (日),一如以往地與阿肥共進早餐,與以往不同,雖然早餐吃完了,但不顧她的催促離開,我硬是要將手邊的報紙給看完,並且要她隨後觀看這個令我感動的「三一九鄉村兒童藝術工程」系列報導,這是個在目前以政治為思考主體的臺灣社會中,一件令人感覺「真」的事情,當下、我的腦海開始翻攪著,並且想著該如何在部落格裡陳述,不管它是否能與臺灣電影牽扯上一丁點兒的關係。

孩子的第一哩路 First mile, Kid's Smile 紙風車 319 鄉村兒童藝術工程
(圖片取自 孩子的第一哩路官方網站)


「孩子的第一哩路」是件偉大的夢想,可能與要讓臺灣電影再次地發光發熱同樣的艱辛。藝術是美的,也應該是生活的,如果周遭都是藝術的種子,那麼我們的生活會有甚麼改變?不用特意去營造,也四處欣賞到綻放光芒的美麗花朵。或許這構想看來十分的荒謬、也或許這工程做來十分的粗糙,但、無可否認的,我的生活,曾經接受過戲劇所帶來的豐富色彩與精彩想像啟迪,我深刻地體驗到它所帶來的影響。

最近奇美的「父子間的約定篇」廣告裡的一段話令我頗有感觸,雖然先前因慰安婦事件,已經讓我立誓對奇美的任何產品敬謝不敏,但是廣告裡的「不、不只是演戲,將來他們會忘了今天的戲,但有些畫面、會永遠存在他們的心裡」這句話,卻也和「孩子的第一哩路」計畫般,著實觸動人的心。

如果銀河裡只有星星,而沒有星座的神話,即使星空再美,也多了一點兒缺憾。如果藍天裡只有雲朵,而沒有變化莫測的形狀,那人們在孤單時,就沒有了夥伴。如果我們不去做些什麼?那麼十年後,藝術生活的城鄉差距仍大,銀河仍是銀河、藍天仍是藍天,永遠沒有扣人心弦的神話與並肩而行的創意。

或許目前只有瘡痍的幾朵蒲公英,但期待被風吹過,一個個帶著種子的小白傘會分散在各地,如同自然小棧裡敘述「蒲公英本是一個很卑微的小花,它的種籽很輕,所以風一吹就飛得很遠,但所到之處卻產生嶄新而豐富的生命,且在各地化為一片片燦爛的色彩...」般的美麗奪目。

Wednesday, September 27, 2006

無顏以對、亦自慚形穢

上週收到中時電子報寄來的電子郵件,內容大意是要我「再次歡迎使用中時電子報‧部落格」,突然間、輾轉在心底數月之久的愧疚感,一股腦地衝上了心坎眼兒,無顏以對、亦自慚形穢,在先前三月中旬的訪問中,採訪與撰文的權先生便邀請我參與他們當時即將新增設的電影部落格,如今半載過去,他們已開設好的帳號,卻未開通,也一個子兒都沒有,難怪擔心地寄了封信,深怕我不知如何使用,而放棄了中時部落格,這…這教我怎能不汗顏呢?

其實在面對邀約時,便已有考量到自己的攥文速度與惰性,因此、曾經質疑過是否有能力再去分擔另一個部落格?但在盛情難卻下,權先生亦要我輕鬆看待這事,他對我說、即使兩個部落格的內容相同也沒關係,這就令我放心許多,再加上在那兒搏得「影視娛樂類」的獎座與獎狀,這個邀約如果不答應,那就太說不過去囉,於是乎,就開始搬了一塊石頭準備砸自己的腳了。

嗚…嗚…嗚…我是真的很想用心在中時電子報為我開設帳號的電影部落格上,但一想到《電影‧人生‧夢》裡,林木材小弟對紀錄片與臺灣電影的通澈解析與精闢藝見,還有《放屁(Fun&Peace)》裡,10 弟兄對於各項議題的關注論述與獨特看法,讓我自嘆不如,亦感覺這些小家子氣的寫作,難登大雅之堂,況且、這個由媒體經營較為大眾的部落格平臺,實在不讓將之變為太過私領域的一廂情願,所以便有愈來愈多的理由,不想在不同的地方放上相同的內容,於是、開始思考該如何去做與執行?

我曾經想過可能可以做個電影大綱或劇本的發表管道,但、後來想一想,我實在怠惰的可以,愈來愈沒「勁」,光一個《吉光片羽.浪波濤》都能拖稿拖這麼嚴重了,怎能期待自己在中時電子報‧部落格能源源不斷、滔滔不絕的大作文章呢?這個想法只好放棄,接下來的左思右想,就一天一天的過了,結果連「第二屆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都快要開跑了,結果、甚麼都還沒有想通,哀、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並且自責萬分,請原諒我吧。

那未來呢?你的誠信絕對有問題?會不會想太多啦?把人家當甚麼啦?「啊…」我用「蘇怡華」慣用的純情伎倆,不經意的直覺且含糊地狐疑的回答著,並且天真無邪的傻笑,試圖掩飾內心的惶惶不安,順利帶過這一連串的問句。這幾天的氣候終於又展開了笑顏,不再陰雨綿綿、令人好生寂寞與感概…哇…這離題的太嚴重了,難怪李安導演說臺灣缺乏編劇人才,結尾總是「缺乏發展、不了了之、無疾而終」般,讓人沒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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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緹不魯不魯阿薩不魯中時部落格人物 - 他和星星有個約會

Tuesday, July 18, 2006

萬能的天神、請賜予我神奇的力量...

我肥胖的可以,愈來愈多的想法,肆無忌憚的填充著慵懶的身軀,想做的計劃太多、要做的事情未做,虛幻的體重大到令我自己亦無法負荷承受,只能以沉重且緩慢的步伐,匍匐在這尋夢的過程中。大腦悠遊思考的自由活動時間,逐漸被直流的汗水所淹溺,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充滿蓬勃朝氣的陽光了,每天起床所面對的熾熱日頭,總讓人吃不消,記憶中的那種舒服滋味,只能在睡眼惺忪中,不經意的撇向映射過窗戶所投照的光線上,才隱約享受到這如光合作用,但卻短促的幸福。

前些時候,機車定期檢驗,我找了在家附近的機車行就近處理,一個十來歲、笑容可掬的員工,很有禮貌的令我印象深刻,雖然相處的時間只有須臾片刻,但卻也令我歡喜開懷。從他的笑容中,我彷彿看見了一種對工作的投入、喜愛、熱忱與幹勁。離開後,不經意地想起方才所浸淫的暖流,現時中、除了對臺灣電影的關注外,我的笑容,在我的臉龐上,是否也有像他一樣的香甜?剎時間、我突然想起了五專時參加話劇社的那段歲月,曜同、King King、思思、大媽,還有美純當時的輪廓,飄閃過我的腦海。

回憶中、一個嚴峻的冬天,話劇社即將進入緊鑼密鼓的排戲階段,準備迎戰隔年的全國大專盃話劇比賽暨校內公演,或許因為必須要全心全意地投入數個月,玩樂時間勢必失去,也或許是因為家庭或課業壓力,魚與熊掌無法兼得,又或許是因為其它的因素使然,原本熱絡、擁擠的社團教室,頓時間變得稀稀疏疏、門可羅雀,願意參與排戲的社員們,更從滿滿的一間教室,變的寥寥可數。而我、若非學姊有意無意的邀約,否則、剛毅木訥的我,壓根兒不敢走進話劇社。

以一齣戲來說,十來個人要承擔所有幕前、幕後的工作,簡直是件極吃力不討好的事,尤其是這十來個人當中,有將近一半的成員皆是毫無經驗的新手,更是累人,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家夥一起製作道具、排戲到深夜、相互依賴鼓勵的汗與淚所交融出的酸、甜、苦、辣,讓人攜手同心,忘卻了現實生活中所遭遇的不愉快。我和同屆的曜同、King King、思思與大媽五人,就這樣在學長與學姐的提攜與教導下,共同努力的撐起社團,也因此有了比其他同學更多、更深刻的革命情感,而那一年數不盡的燦爛笑容,更是令人難以忘懷。

我們曾經在心情極度沮喪時,以手臂為紙,立下誓約要五人同心、光榮社團,但隨後的一年,情況卻似乎沒有好轉,先前排戲時還有我們五名新生,之後卻只剩下美純與她的同學幾個,再之後的幾年,當初的矢言,逐漸像是個詛咒般,縈繞著社團、揮之不去,每況愈下的招生人數與排戲狀況,令人灰心喪志、失去動力,也逐漸在我們五人中,滲入了些許酵素,大家總在想辦法,大家都求好心切,對於脾氣較為直率者,有時總會不顧情面的嚴聲苛責,於是、沉默的人愈沉默,生氣的人愈生氣,而彼此的關係,也起了化學變化。

面對著愈來愈消沉與低落的士氣,每個人開始有愈來愈多的想法,於是、意志被肆無忌憚的填充,認為自己應該要怎麼做、怎麼做,想做的計劃、要做的事情,交雜出的重量大到令我們自己無法負荷承受,甚或受到有心人的操弄,反而只能以沉重且緩慢的步伐,匍匐在這改造的過程中,彼此吐露心情與安慰的時間,亦逐漸被發冒的烏煙瘴氣所燻蝕,大家一起共同迎接的陽光,就在記憶裡,隨著蓬勃朝氣的笑容,拓印在深深的谷底,只能從不經意的歇息中,感受到這微微的幸福。而我、就在心靈長期的疲憊下,選擇了消極應對。

曾經有一次,我向軍中的學弟敘述到這件事情,他認為這是我生命中的遺憾,雖然我說來一派輕鬆、看似放開心胸,但它將如影隨形的存在於我生活中每一分、每一秒,如同《鬼馬小精靈 (Casper, 1995)》中所提及的,因為這件人生憾事,我將永遠無法吞嚥下這一口氣、安息瞑目。或許、對我來說,這的確是一件令人難以釋懷的事,但、如果可以,我不會再選擇消極地逃避,我要與大家一起沉浸在每一個因為喜愛的話劇與社團而綻放的笑容中,只是、這一切都過去了,遺憾仍是遺憾。

近兩個月來,又再度徘迴在十字路口,眼前一個很好的機會,讓我不再只能期待著和星星約會的夢想,有時、我會迫不及待的想立即獻身,但有時、看到眼前的工作、週遭的朋友與親愛的家人,會突然感覺這個夢想壓得我無法轉身,於是、開始怨自己想太多,也嘆自己不肯過著平凡的生活,非得要在自己身上,加諸上責任與理想,牽絆住輕盈的日子,更無限上綱自己的抱負,我要的是這樣嗎?我能不被眼前的利益所沖昏頭?我能清楚分辨真與假嗎?我能不會只淪為依偎在夢想邊的附庸,甚或是棋子嗎?

某一天,阿肥又獨自一個人,為著茫茫未知的未來偷偷哭泣,我在她身邊,卻甚麼也做不了,只能安慰她,順道告誡自己,別重蹈覆轍。萬能的天神啊、請賜予我神奇的力量,不管做甚麼,就讓我和機車行的那少年一樣發自內心的笑吧,我不想再有任何的遺憾,我也不想再有任何的藉口逃離,我更不想再讓任何人為我掉下任何的眼淚,我只想在結束的那一刻,舉起我的雙手,向臺下深深地彎腰鞠躬、謝幕...

Thursday, April 20, 2006

怎麼盡是低氣壓的愁雲慘霧籠罩

三月底、四月初,有兩部以商業為利基的國片上映,分別是《國士無雙 (Catch, 2006)》與《巧克力重擊 (Chocolate Rap, 2005)》。三月初,在《國士無雙 (Catch, 2006)》如火如荼的進行宣傳與《巧克力重擊 (Chocolate Rap, 2005)電影活動部落格無名小站上線,便立即衝破一萬人次瀏覽之際,有時、總會在網路上看到諸如「國片終於拍出讓人想看的電影」之類的詞語出現,當下、我突然有種兒奇妙的感覺--準備要上映的,應該是兩個不同的人所拍出的兩部讓人想看的不同電影才是,但、那句話,怎麼看起來卻像是「國片」這個人,終於拍出了兩部讓人想看的電影似的--於是、我開始懷疑,究竟有沒有「國片」這個人?雖然、後來我很確定國片只是個代名詞沒錯,但我在想,甚麼時候國片突然轉變成一個人?而且是一個人人嫌惡的討厭鬼。

三月中旬,手邊有幾張《巧克力重擊 (Chocolate Rap, 2005)》特映會票券,我欣喜的要將之送給週遭的同事好友,但卻也令我領教到大家對「國片」這個人的反感。有免費的電影可看,應該是件令人開心的事,但當某人已經把票拿在手邊,隨口問我這是甚麼片時?我順口回答的「國片」兩個字,卻令他似乎聽到瘟神來臨般,將票券敬謝不敏的退還給我,也不問類型、題材、劇情或其它資訊,就逕自倉皇逃生,我頓時感覺很受傷。雖然十個人之中,大約只有四、五位有如此的表現,但我仍不禁懷疑,「國片」這個人,究竟做了甚麼見不得人、傷天害理,甚或是對不起大家的事?而讓大家有如此的成見與反應?我知道羅馬並非一兩天所造成,但就連開始有好的轉變也如此對待、也不願去看見,想必真的是對這人恨之入骨、深惡痛絕。

國士無雙 (Catch, 2006)》很用力的在做行銷,甚至很早便開始在網路上部署,我曾聽過「應該是今年賣座最好的臺灣電影」的稱讚,聲勢一路看漲,噱頭、宣傳與曝光十足,一天不少,但、臺北首週票房 149 萬,卻讓人跌破眼鏡。《巧克力重擊 (Chocolate Rap, 2005)》上映前,電影活動部落格短短不到一個月,便湧入近二十五萬人次,而早先幾場特映會的口碑持續流傳,後勢看俏,但、臺北首週票房 35 萬,更令人匪夷所思。一部無負擔的笑鬧喜劇、一部貼近時下年輕人的題材,欲徹底掃除「國片」的壞印象,賣相極度討好大眾,卻或許就在「國片」揮之不去的淫威下,雙雙落敗。

這個市場究竟是怎麼了?怎麼盡是低氣壓的愁雲慘霧籠罩。這一、二個月來,甚或是年初上映的一連串題材與新電影印象不同的臺灣電影《我的逍遙學伴 (My Fair Laddy, 2005)》、《深海 (Blue Cha Cha, 2005)》、《人魚朵朵 (The Shoe Fairy, 2005)》與《英勇戰士俏姑娘 (Like a Hero, 2005)》,讓我對於臺灣電影的期待,從懷抱希望又回到了原點,又開始再度思考這個問題?「國片終於拍出讓人想看的電影」了,為甚麼還是沒人想看?難道是臺灣人與「國片」這個人分離了十餘年,如今有機會要團圓了,卻開始肚裡躊躇、近情情怯,而不知該如何面對是好?

今年上映的這六部電影,除了《國士無雙 (Catch, 2006)》與《巧克力重擊 (Chocolate Rap, 2005)》外,在電影行銷方面,幾乎都全軍覆沒,腳步靜悄悄的甚少讓人知曉,然而、諸如《巧克力重擊 (Chocolate Rap, 2005)》有花錢下去做宣傳的臺灣電影,都還有人不知何時上映或有此電影,或許、臺灣電影的行銷還需要更大、更多的揮灑努力。既然「國片」都已成一個人,那麼、是否也該用人的方法去改變他的形象?裝可憐?裝可愛?還是裝酷?裝可憐恐怕不行,長期來總是在訴求的搶救臺灣電影,讓人感覺更無力。裝酷鐵定不行,臺灣新電影以降的曲高和寡,讓人不敢恭維。那裝可愛呢?或許還有人嫌太幼稚了也說不定。我不知道臺灣電影的這種被愁雲慘霧籠罩的低氣壓何時會解除?但我知道,再鐵石心腸的人,他們的心防,總是會被誠懇的態度所軟化,但若想短期內得到效果,恐怕淪落誠意不足,而再度被人們唾棄,下次想要再打開人們的心防,恐怕難上加難。

其實、這景象讓我不敢悲觀,亦或有權利絕望,畢竟、勇敢追求夢想、持續拍片的人仍然一波波的投入,而更有愈來愈多的人,想盡方法、透過不同的手段,要來改變這個環境,而我只是站在他們的身邊,為著共同的夢想在吶喊加油,我相信「只要持續拍片、一息尚存,就不該放棄任何一絲的希望,除非我們自己早已宿命定的絕望」。

Wednesday, March 15, 2006

巧克力重擊、我生命中的重擊

本篇文章引用自此 (雖然這活動是我想的,但總得照規矩來)

前往電影活動部落格我和臺灣第一部 Hip Hop 電影《巧克力重擊 (Chocolate Rap, 2005)》裡,對街舞和嘻哈音樂近乎著魔的窮少年巧克力ㄧ樣,都有過生命的徬徨與無助,巧克力捱過了艱辛的學習和苦練,聲名如日中天,但ㄧ場突如其來的車禍,讓ㄧ切嘎然停止,他的生命頓時遭逢無比的打擊與挫折,而現實的壓力,讓他掙扎著是否放棄街舞的夢想,而我……

我從來也不是個實力派、有特色或者是個天生的演員,然而、自五專加入話劇社還是新生的那一年開始,在每次的年度公演中,從沒有主動爭取過演出機會,卻總會很順遂的獲得導演的親睞,而一路司職演員,雖然並非主角,演技也差強人意,但卻也因此培養出了自己的演戲細胞,於是、就在每次的演出中,學習到表演的知識與技法。

畢業後,為了延續自己喜歡的生活,也為了追求更深層的修煉,毅然決然的報名大學插班考試,試圖更上層樓,而幸福之神也眷顧的讓我脫穎而出,讓我有機會進入戲劇與電影的專業領域打滾。與其他甫自大一初升大二,對於戲劇與實務經驗皆還懵懂未知的同學相比,我體內滿腔的熱血正不斷沸騰,迫不及待的要再次迎接久違的舞臺劇生涯,這一份積累已久,並且能輕易掌握的優越感,感覺、厚實無比。

初登大學之門的那次公演,仍在沒有任何刻意的爭取下,又再次順遂的獲得老師親睞,只是這次擔綱的是劇中頗為重要的角色,雖然責任沉苛,但就角色扮演這事來說,卻也不會感覺太意外,因為我早已心機的算計過自己的把握,班上會演戲的男同學寥寥可數,或許懵懂、或許羞澀、也或許壓根兒就沒興趣。

大三那年,老師提議要演出史蒂芬桑坦 (Stephen Sondheim) 所寫的百老匯歌舞劇「拜訪森林 (Into the Woods)」,全班無不欣喜若狂,而我、亦對其中的主角-麵包師傅有著濃烈的興趣。雖然一路走來的順遂,讓我竊喜的盤算著這個角色的到來,但我仍努力的讀劇本,做好功課,想要在選角時,獲得歸屬的認同,這是我第一次積極的運作,想要爭取演出的機會。

就在選角當天,和我一樣是轉學生,亦有話劇社背景的男同學,突然參與選角,而且爭取的角色和我相同,在同學們的眼中,他玩世不恭,難以掌控,不會安份地做好某件事,雖然他五專時在話劇社的戰功彪炳,而我,也與之是好朋友,但卻始終沒有認真的看待過他會專心演戲這件事,因此、對於他的競爭,加上我對角色的分析與了解,我十足認為,他真的是來熱鬧選角現場的。

放榜那天,我不經意的經過佈告欄,信心滿滿的要迎接理所當然的安排,但詭測的天機,絕非凡人所能算計,看到演出名單,我當場傻眼,那個心儀的角色竟是由我那不認真、玩世不恭的同學奪得,而我、卻只是出演一個雖是關鍵,但卻微乎其微的小角色,我ㄧ路走來的戲劇教養,拘謹著我「小螺絲、大作用」的觀念,但是當下我還真懷疑老師是怎麼選角的?雖然我亦列名於第二組人選裡,而老師也一再宣示,公演時會二組交叉演出,但我仍強烈懷疑我那同學是否能夠勝任?我心想,在第二組的演出中,一定要證明自己絕對是麵包師傅的不二人選,也絕對比他更適任。

開始排戲後,我總是只能坐在一角靜靜的觀看,即使上場了,也只是短短的一會兒,突然間、地球的重心突然轉移,世界不再因你而轉,那種感覺,真的是很糟,我愈益期待著第二組人員綵排的到來,但老師似乎早已忘記這回事,或許第二組人馬只是萬一時的備胎,於是愈來愈感覺沮喪與失望,開始不再那麼認真地專注在表演上,總聚焦在「如果由我演出…」上,整個人的生活像是停滯了般,失去了方向與動力。

2000 年,李安導演的《臥虎藏龍 (Crouhing Tiger, Hidden Dragon)》上映,我帶著肥歐去看,電影散場後,深沉的感概令我仍不肯離去,整個人癱坐著,心裡的情緒持續澎湃。我在戲劇的路途上,除了表演時,詮釋角色的磨練,令我費盡心力之外,一切對我來說,總是幸運的可以,然而、幾個月以來,我卻驕縱地像是玉嬌龍般,指高氣昂的闖盪在江湖中,我鑽牛角尖的想證明自己很行,不肯面對這已成定局的事實,「握緊手,什麼也沒有」。

後來的綵排,我開始不再用那憤慨的心情,去面對我眼前的一切,「放開手,擁有了一切」,突然間,我像是遙望著地球的月亮,繞著這個世界在欣賞著,而我,亦是讓這個世界美麗的一部份。屏除先前「非我莫屬」的歧見心態,我靜靜的看著、聽著綵排的一舉一動,剎那間,我那同學的表演方式與角色的詮釋,讓我驚艷連連、也望塵莫及,於是、懷著景仰的心情,在排練結束後,總是急忙地告訴他,在他的表演裡,我的發現與喜歡,然後再與他討論心得、交換意見,而我又再開始認真的對待我的角色。

公演過後,他的演出博得滿堂彩,而我也體驗到從來未有過的感受,一直以來,我總是在不斷地仿效中,揣摩出表演的技巧,然而、這體驗卻讓我在自認為熟悉的戲劇中,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重新認識了表演,也觀察到了我曾經忽略過的東西,並且時時的提醒著我不汲汲於表現出來的表演中,而能以更開闊與理解的心胸去體會更貼近於角色的表演,這感覺、真好。


本篇文章已附加至《巧克力重擊》活動部落格「生命的重擊」網路徵文活動


後記:

這一篇其實答應麗芬姐有些時候了,自這個活動的想法初現的開始,第一直覺就是想寫關於自己在大三時所發生的事情,於是便開始盤算著該如何著手去寫它,想寫得感人肺腑、熱血激昂,像電影中的勵志情節一樣,但後來又覺得這小鼻子、小眼睛的事情,難登大雅之堂,恐慷慨不成,貽笑大方。而且、我的文章產量真的是嚇死人的慢…吞…吞,每每靈光思緒在腦海裡翻來覆去、眨眨閃動,但下筆的速度永遠來不及紀錄,於是、更讓我愈來愈不知自己下手的方向。

這幾天看了目前所有參加「生命的重擊」網路徵文活動網友的文章,真是讓我感覺汗顏,每一篇作者的真誠與認真,都那麼地令人動容與感動,相較之下,我的生命重擊像是「醜奴兒」般的為賦新詞強說愁,在他們的面前,我竟是那麼地不識愁滋味的可以,生活的現實與壓力,有時逼得我們喘不過氣來,但一切總會雨過天青,只要我們不放棄,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我誠摯地獻上我的祝福,希望所有人事事順心,堅強的走過。

相關連結:
夢有多遠,你就能走多遠...

Monday, February 13, 2006

感覺自己身處的時間與空間

【之一】
前幾天無意間聽到李玟的「Baby 對不起」這首歌,光只聽到熟悉的前奏,就令人好想哭,隨後、瀰漫在空氣中的音樂與聲音,更直接地灌入耳中,強迫似的要人接聽,不想聽都不行,於是、所有的壞思緒開始紛紛湧上心頭,讓人感覺好沮喪,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般,軟趴趴的攤在桌上,久久不能自己。

五年前,在人生最徬徨與不知所措的時候入伍服役,頑劣的自由心靈像是被綑綁般地被緊緊束縛,生命頓時就像是失了靈魂的行屍走肉般,沒有了自己。下部隊後,恰好遇上一群個個「臥虎藏龍」的屆退學長。當他們還是新兵時,因為三總大搬遷,所以被操的很兇,再加上他們學歷普遍偏低,學長學弟制的觀念很重,所以他們便懷著一種心情在整肅學弟。

而一些入伍時間差距不遠的學長們,或許為了巴結,也或許因為要傳承自己親身經歷過的「經歷」,所以更加倍的對待學弟,而我也只能盡我所能的聽候差遣,並且戰戰競競的完成任務與工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為等待著退伍的那一天贖回自己的那張賣身契。

每個夜裡,不敢多作夢、浪費一分一秒,只為享受那短暫與稍歇的自由與安寧,但每個早上,床上滿足的表情,卻在「Baby 對不起」這首歌當中,被破壞殆盡,每天、每天、每天,伴隨著歌聲,拖著沉重的腳步,又開始了「嶄新」的一天,即使多麼不願意,也得面對現實,我就像隻已被制約的狗,一聽到「Baby 對不起」這首歌的前奏,就開始搖尾乞憐了起來,一年多的日子,就在這種垂頭喪氣的心情下慢渡。

退伍後的某一天,跟歐歐去參加《邪惡 (Evil, 2003)》首映會,看完後,心情澎湃不已,直聲嚷嚷真似軍中生活的寫照,歐歐其實無法想像那樣的生活,但這日子真的存在過,所以她也只能半信半疑。雖然那樣的生活當下很令人難受,但就像電影般,總會有段令人難耐的情節,在劇情焦著前,總是令人奮慨,但在一切雨過天青之後,過程卻令人懷念,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人生已成為電影的一部份,回憶已成為電影的情節。


【之二】
1/26 晚上,公司尾牙,不同一般印象的吃吃喝喝,老闆選擇在環亞附近的夜店舉辦,不知是天氣太冷,亦或是大夥兒的衣衫還未褪去,剛開始的氣氛著實冷漠到只剩吃東西來維持熱絡,舞池也僅能靠店裡的辣妹來混充場面。不過、當瓊漿玉露一上場,整個冬天瞬間就像被融化般,一件件靜默的外衣一一被卸除,換穿上屬於這時節大膽而又熱情的紅色服裝,此時的場子,頓時就像回到演出完畢後的慶功宴,感覺、真好。

自從有意識以來,就一直很排斥進諸如此類的店,一來、總是個性害羞低調,二來、則是肥胖的大熊,無法靈活的手舞足蹈,再者、我深怕自己的個性容易被酒池肉林給麻醉糜爛,於是、只好拒絕到此一遊,至多到個 KTV 唱唱歌、喝喝酒,也就罷了。那天算是我生平的第一次,周圍大都是認識的人,所以一切還好。

雖然我喜歡這種熱鬧的場面,但我總會在當下,突然與周遭環境、人往人來的交際與高聲闊論的鼎沸平行,感覺上就好像正在看一齣戲,戲是那麼地真實,帶給我目眩神迷的感受,我入戲的參與其中,一起歡樂、一同愉悅,但稍後的散場,卻又讓人感覺虛幻的可以,很不真實,很讓人低落。於是、我盡量開始保持住距離,刻意不讓自己太著迷,好讓失落感不會那麼地深,但這樣的體會,也要多年以後才慢慢地察覺。

五專三年級的舞臺劇公演,謝幕後,臺下的親朋好友們,紛紛湧上舞臺,對自己認識的那個人加油打氣,並且獻花,不管是幕前演員,亦或是幕後工作人員,都收到殷切的鼓勵,當時的場景熱鬧繽紛,突然間,我像個遊魂般的徘徊在舞臺上,所有人的互動頓時都變成了慢動作,所有的聲音也幾乎都消失了,我感到很寂寞,一下子,整個人潰堤在舞臺上,無法自拔。


【之三】
自小時候開始,我總會被環境裡突然偶遇的光影變化所吸引,並且找到一個欣賞的角度,對於人與人或人與環境間的一舉一動,更是常常默默地察言觀色,而我也喜歡將所有看到的、聽到的、感受到的,全部串在一起,成為一篇篇的故事,並且從中渲染出自己的情緒。其實我總不明白為甚麼我會如此做?或許是個性使然?也或許是喜歡做白日夢?

入伍服役的日子裡,失去自由的生活常常會讓人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我不想如此地麻木不仁的頹糜二年,所以便強迫自己的思緒不停地轉動著,「我思、故我在」,我開始翻閱以前為了應付上課而購買,但卻從未看過的參考書目,也開始在吃飯時間後的自由活動中,爭取一分一秒,去閱讀我所有感興趣的書籍與雜誌。有一天,就在我因喜歡侯孝賢導演,而買來想閱讀但卻始終擱置在旁的「侯孝賢 Hou Hsiao-hsien」這本書中,發現到了我從來不明白的事情?

在第 13 頁開始,由 Jean-Michel Frodon 所寫的那篇「在鳳山的芒果樹上,感覺身處的時間和空間」文章,一開頭便節錄了奧利佛阿薩亞斯 (Olivier Assayas) 所拍攝的《侯孝賢畫像 (HHH, 1998)》紀錄片中,侯導的一段話:「那時候我在上面吃,我很明顯地感覺到這個時間和空間,然後感覺到一個自己那種,一種很寂寞的感覺,寂寞的一種心情。很奇怪,這個印象很深,很深刻。我想這後來能夠拍電影,這方面可能有很大的依個關聯。就是,你好像有一個角度,突然停下來看,感覺你身處的時間跟空間。 --侯孝賢」。

Monday, January 16, 2006

我的矛盾心結在《小站》裡游移不定

林見坪導演獲得 2005 年第六十二屆義大利威尼斯國際影展 (Venice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最佳短片 (Citro?n Short Super-Short Lion for Best Short Film) 的《小站 (Small Station, 2005)》,即將在 2 月 10 日,於臺北之家 Spot 光點電影院上映了,但我最近卻總在躊躇著,要否將之放入「電影上映.浪傾瀉」裡,這實在是有點兒令人游移不定。

以廣義的臺灣電影來說,它所包含的,應該是各類型的影像創作,諸如劇情片、紀錄片與短片等,所以照理說,我不該排除任何的影片。但打從部落格成立開始,我的設定便只有侷限於電影院商業映演的劇情片而已,所以、目前當紅的紀錄片,在這裡完全看不到相關資訊,也沒有過任何的收錄,而短片或其它小眾類型的創作亦相同,於是,隨著《小站 (Small Station, 2005)》的上映,我的矛盾點就在此浮現。

雖然我很喜歡侯導電影的美麗誘人、紀錄片的發人深省與藝術片的風格呈現,而我也想要在國片量不多的現在,斤斤計較每一部片,小心翼翼地將之納入年度總量裡,衝高臺灣電影氛圍,並拉抬聲勢,但我更期待諸如電影院裡人山人海,只為爭睹許不了新片的景象再現,與臺灣商業電影的盛況重現,所以、打從一開始,我便狹隘的將國片與劇情長片畫上等號,認定如此才是個健全的市場,於是,在經過幾天的長考後,我決定還是不將《小站 (Small Station, 2005)》放在「電影上映.浪傾瀉」裡,這情形突然讓我想起了前些日子金馬獎關於國片定義的爭議,我是否太過沉溺於小時候國片林立的景象裡呢?

這次隨《小站 (Small Station, 2005)》上映的,還有林見坪導演過往創作的《童顏 (The Other Side of the River, 1999)》與《旅程 (Journey, 2000)》兩部短片,還有一部法國的影片《戴鈴鐺的小孩 (Charlie's Chrismas, 1998)》,是由賈克黑米基黑爾導演 (Jacques-Remy Girerd) 所執導的粉彩繪畫短篇故事。在發行公司山水國際娛樂股份有限公司部落格裡,已經放上了林見坪導演這三部短片作品的預告片,雖然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感覺上很詩意。


相關連結:
我ㄧ直期待著臺灣電影盛況重現
金獅導演林見坪:「我愛電影,得獎,僅是曇花一現。」
Yahoo! 奇摩最新電影《小站》介紹

Friday, January 13, 2006

掙扎與苟延殘喘的感覺,真是爽啊

呼..... 生活終於又回復平靜,原以為展覽結束,新來的 2006 年,又將是個嶄新的開始,早早便已立下了完美計畫,信誓旦旦要奮發圖強,結果、糾纏我三個月的那個早已結束的活動,又繼續來騷擾,讓我感覺還一直活在 2005 年的延續裡,停滯在原地,跳脫不出來,而時間的緊迫,更壓縮的令我喘不過氣來也吃不消,這種掙扎與苟延殘喘的感覺,還真是「爽」啊。

回想三個月裡的日子,每天總過得非常有挑戰性,雖然我是個資淺的新人,但我卻已經歷過公司裡最大的兩個活動,有時候還真懷念剛進公司時,每次總能準時下班,去約會或參加試映會,但安逸的日子,並不是一個有強烈企圖心的人應該過的生活,所以早有心理準備要好好大幹一場,這樣才能學習的更快也更多。

這些日子以來,總有些感想在心裡盤旋,像是在對我叨唸著,終於、沒有瑣事掛心,讓我可以專注的完成這一篇我預設為報告的心得簡報。

活動一之報告--
儘管與客戶之間有多麼地熟悉或麻吉,事情還是得要公私分明,該做的仍然要做,不會因為與客戶之間是男女朋友關係,而少掉事情。但我們的公關公司卻不這麼認為,完全將主顧關係給拋諸腦後。整個活動都已交付給她們去統籌規劃,她們硬是變成好像只是協辦配合的單位與新聞稿發佈中心,還總是抱怨我們沒把事情給做好,這件事,大頭們也有所怨言,但卻因為與她們太過熟悉,而總是好言相向,不敢加諸壓力與責問於她們,結果苦的卻全是我。我從原本負責溝通協調與配合的角色,變成了夾心餅,除了得負責幫她們收拾殘局,完成她們沒有完成或原本應該做的工作外,還得接受我老大的千斤「信任」,最後甚至換來公關公司裡與我對口經辦人的嘲諷:「看你都沒有做甚麼事,幫我寫個講演稿吧」,老實說,我聽到後真的很生氣,心想「我們是客戶,妳怎麼能這樣對客戶說話呢?而且這還是妳的權責工作,儘管妳與客戶有多熟,也不該如此,況且我與妳根本就不熟」,但活動近在眉睫,大局為重,於是我委婉的告訴她,我的工作,並非她表面所能看到與想像,她聽到後,不發一語的掛我電話,之後我把這件事告訴我老大,但我老大也只有同我ㄧ起抱怨,卻甚麼事也沒有做。

這件事情裡,如果把整個活動看成在製作一部電影,我們公司就是電影片廠或出資者,公關公司則是替我們完成電影的製作公司或導演,而我的老大,就是負責資金控制與工作監督的製片,而我的角色,則是負責溝通協調與完成交付工作的執行製片。原來的關係應該是製作公司或導演負責把片子拍好,我負責協助他們所需,也負責與他們溝通老闆的想法,或將他們的想法告訴老闆。但後來的關係卻完全變了樣,我既是執行製片,又偶而要下海去導戲,最慘的事情,是製片就認定你為導演,把原來的導演當成配合的製作公司,戲有問題全找你。

活動二之報告--
一直以來,相同的活動,總是用相同的模式在運作,很多時候的很多想法,就理所當然的被認為行不通或滯礙難行,所以活動往往難以有所突破,再加上我在公司裡菜的可以,資深同仁們總是會以自個兒參與過的經驗與感想,加諸在你的身上,認為你應該這樣這樣做,而不該那樣那樣做,或者職位高者,告訴你不這樣做而那樣做會怎樣等。某些方面,我承認自己可能設想的不夠多,所以我欣喜於接受他們經驗的傳承,但更多時候,我無法接受資深者以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來指使我該怎麼做,或者我告訴他們我的想法後,還按照自己的方法去做,又或者是突然一堆意見襲來,各自有各自的想法、看法與做法等,我好歹也算是該活動的扛霸子,遇到這些情形,這時候便是考驗著我溝通協調與統籌調度的能力了,我並不希望硬碰硬的強迫他們接受我的想法,而打壞彼此的關係,也不希望這個鐘最後都是由我來敲,於是我尊重他們先落實自己的想法,或許真如所願,就皆大歡喜,但也或許事情與所願有所落差,那就得再試看看我的想法啦,不過、通常幾次來回操作下來,大部分的人都已被我心悅誠服的收編。

這件事情讓我回想起我大一時的電影製作,分組討論時,包括我在內的同組三人,都想拿自己的故事出來拍,但後來投票結果卻不是由我的劇本獲選,導演也就當不成,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於是變得很被動,也不太想去理會我們要拍的東西,但後來拍攝過程中所產生的溝通與互動,還有導演的完全信任,卻讓我深刻的融入到這部片子。雖然有時候大家都很想當意見領袖,但這個職位只有一人,在未達成共識前,大家可以盡情的發表自己的意見,即使天馬行空也無所謂,但在達成共識後,大家就應該在意見領袖的帶領下,為此目標而全力以赴,如果因為預設立場或堅持己見而搞得雞犬不寧,那真的是件很糟糕的事。

拉哩拉渣的寫了一大串,好像都與電影無關,還硬要扯上一點兒電影的邊,真是夠了。另、也請各位來我部落格參觀的朋友原諒我的囉唆,肥鷗總是套一句廣告詞在我身上:「男人到了一個年紀,就只剩下一張嘴」,哈、我該哭?還是笑呢?

Friday, December 30, 2005

我累得像條狗、但是我甘之如飴

燈光黯淡、空氣寧靜,結束了一天忙碌的喧囂與勞動,我離開了熱鬧沉澱的展覽會場,拖著一身的疲憊,走向停放在遠遠那端的機車所在位置,一路上人來人往,大人與小孩穿梭其間,他們始終有說有笑,並且快樂且驚嘆的欣賞著眼前高聳的 101 高塔所精心安排的燈光圖案展示,像電影情節般,路上竟也播放著應景的聖誕音樂,而公園的那個角落,更有三五好友在練習演奏著器樂,此時的我,顯得特別消沉、寂寞。

我潰散的像是個打敗仗的士兵,提不起勁、也豪邁不出步伐,肩負著沉重的行囊,埋頭前行。雖然我的身體萎得可以,但我的腦子卻仍不罷休地在轉動,腦海裡盡在盤算著明兒個開展後的促銷策略,該如何創造更高的效益,讓人潮持續,儘管全身酸痛的可以,腳底板更是嚴重的向我抗議別再走動,但我仍反覆地想著許多點子,強迫用自己喜歡且專注的事情,來搪塞吵鬧不休的性子。

自上個星期以來,每天總累得像條狗,幸好狗年快到了,人們開始歡欣鼓舞的迎接,方才讓人感覺到一絲絲的安慰。回到家,每次想要記錄住當下,卻總不由自主地昏昏入睡,只好學著《腦海中的橡皮擦 (A Moment to Remember, 2004)》中的情節,趁著每天清醒的一時片刻,趕緊寫下一點點的心情,寫到這,也已是展覽的第六天了,算一算至今為止,每天平均只寫了 80 個字、或者是 8 個標點符號段不到,真是有夠厲害,今天得要好好振作精神才是。

一直以來,總是很喜歡活動企劃這方面的事情,早在十多年前的社團,就覺得這是份有趣的工作,於是便每每巴著活動組這項工作不放,甚至還因為想加強自己活動企劃的能力,特地參加了重視團隊合作和創意的「第 45 屆南區大專青年康樂輔導人員研習營」與重視個人企劃能力的「第 47 屆北區大專青年康樂輔導人員研習營」,這兩次深刻的感受與體驗,著實令我獲益良多,於是、對於活動企劃這事情,開始更為瘋狂、熱衷,也更為有想法,我幻想著自己的未來,不是個演員,就是個活動或行銷企劃。

會想要從事臺灣電影的行銷企劃,源自於服役時大量接觸電影書籍、報導與 DVD 影片,在學校時,對於那些瘋狂熱衷電影的同學,我毅然的甘拜下風,在他們面前,我永遠黯淡的只剩自卑,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自頹靡至平靜,才發現原來自己要走的路並非是導演亦或其它種專業,我喜歡活動企劃、我熟悉表演藝術、我鍾情臺灣電影,而且我在行瑣碎的行政事務,研究了那些有附加幕後製作的好萊塢電影 DVD 影片,雖然哀嘆於臺灣電影片廠與製片制度的不足,但是我開始深切地認定自己未來要走的道路,但也因為要找尋這條道路,而在滿佈荊棘的叢林中遍體麟傷。

好多國片的行銷手法讓我感到很扼腕,早先就計畫要寫下自己的看法與心得,只是接連幾個大型活動,早已力不從心,常常會聽到某某臺灣電影拍完之後便沒錢做行銷的報導,因為沒有實際碰觸過,所以無從了解那樣的窘境,但我總時時記得在南康中所學習到的「資源有限、創意無窮」這句話,我秉持著、也體會著,並且不停地想著「如果換作是我,我會如何去做它?」,或許那一天將隨時上陣、大展拳腳也說不定。

幾個月前,一位五專的好同學問我「怎麼現在不是在做電影?」,我回答他「就像各行各業裡的會計一樣,操作方法都相同,只是行業不同而已,我現在無法立即獲致我想要的電影工作,我先到別的產業裡做相同的工作,也一樣」,我很高興未來的目標就在我的眼前,不再像以前般的渾渾噩噩、無所適從,我笑得燦爛是因為自己的夢想愈來愈清晰,而不是因為已經累傻了,或是展覽活動快要結束、即將回復平靜的生活,雖然現在的我累得像條狗、但是我甘之如飴。

Saturday, December 17, 2005

我要繼續帶著她,往夢想的彼端前進

昨天晚上去參加「2005 年第一屆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頒獎典禮」,因為前天晚上的小火鍋,肚子自早上開始,便有些不舒服,拉了幾鍋後,下午不適感已減輕了許多,但不知是因為開始緊張的原因,還是症狀又開始復發,肚子又開始不爭氣的轉了起來,連現場準備的餐點,也沒撈著多吃,便隱忍著等著開獎與抽獎。

其實《臺灣電影後浪潮》的內容真的不能算是豐富,頂多只是個人的觀點敘述,與其它部落格多彩多姿的文章與天馬行空的創意比起來,這裡提及的事情真的沉重許多,多是懷才不遇的抱怨與抒發,完全沒做到先前文章裡,大言不慚地要讓《吉光片羽.浪波濤》代表我個人的電影觀點,所以我對於得獎這件事,雖然因為那一篇文章而開始有些白日夢,但深究其中,卻也不敢再去多想。

雖然嘴巴說不會得獎,但心裡卻還是會有些猜想,只是「影視娛樂類」竟然是分類推薦獎流程裡最後一個宣佈的,於是我的肚子也就跟著我的心情上下激盪,因為我很容易緊張,即使早已認定不會得獎,所以我盡量不去想這件事,但隨著頒獎流程愈來愈接近,心情更忍不住隨之起伏,我早已知道自己的習性,我幹嘛要忍受這樣的折磨啊?真後悔當初答應來參加典禮。

宣佈得獎的那一刻,我腦袋難以置信的一片空白,身邊的娜驚訝的拉著我,我很清晰的感受到時間的流逝,四周的吵鬧也變成慢動作播放時的響聲,我傻呼呼地呆笑著,慢步走了上臺,轉瞬間,我看到了熟悉的觀眾與我的舞臺,我想要盡情的表演,於是我依照步驟握手、領獎、合影,但當我要說話時,我竟心虛的沒有準備好我的臺詞,表演課裡學到的東西,竟然生疏的可以,我結結巴巴的前言不對後語,說了甚麼?到現在還是想不起來,只記得自己預備下臺時補充的那句「我本來想要報名公益類的,因為目前在臺灣拍電影,好像在做公益」和一陣笑聲。

下了臺,我又呆笑地走回座位,腦筋仍然是一片空白,坐下時,才發現坐在我身邊的那位,早已哭成了淚人兒,還是我看錯了,那只是淚兩滴!?雖然我仍呆笑著,但我突然發現,在自己身後默默支持你的那個人,「恨鐵不成鋼」的矛盾與「千里良駒不遇伯樂」的衝突,交織出千斤關懷與心疼的負荷壓力,哭泣、或許只是一種等待了許久,天降甘霖「終於... 」喜極情緒的爆發,雖然激動與感動的心情溢於言表,而我也想哭,但我選擇微笑,因為我要繼續帶著她,往夢想的彼端前進。

想必她比我還高興,看她開心的向著她的家人展示著獎牌與獎座,她真的隱忍太久了,心裡一肚子的鳥氣,想必昨天早已經一吐為盡,有種「妻以夫為貴」的感覺,雖然昨天的獎項代表的是私人的榮耀與鼓勵,整個人開心至極,但興奮的情緒,一回到家、著實沉澱了下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接下來要如何充實《臺灣電影後浪潮》的內容,與棉盡自己目前能力範圍內的力量予臺灣電影?更是我應該加以努力的。

我知道,自《臺灣電影後浪潮》得了獎的那一刻起,我想要搞低調,也已永遠低調不起來了,除非我不再更新,荒廢了這裡,否則、目前許多的想法與功能,諸如我該盡力克服的預告片與電影海報的收集與展示、我不該懶惰的臺灣電影行銷策略與企劃方面的想法與意見、還有我該加強對臺灣電影相關新聞與政策評論的深度與廣度等,都應該被慎重地等待著落實,而我也企盼自己在臺灣電影中,能做個有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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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December 08, 2005

夢有多遠,你就能走多遠...

最近幾個星期的生活,過得真是焦頭爛額,有時候早晨起床,會猛然想念起以前賴在高枕軟臥的日子,不用為了爭取那一分一秒,而行色匆匆,或是冷得令人混身打顫時,想繼續被窩裡的溫暖,但卻只能眼睜的看著棉被的白日夢繼續溫存,心裡直恨得牙癢癢,一個人自由自在慣了,突然間緊繃起精神,確實有點兒令人難以消受,幸好還是份喜歡且有挑戰性的工作,否則、長日漫漫,怎麼捱過?不過,身為一個演員,曾經接受過訓練,並獲得過無數掌聲,或許現在早已沒有戲劇演出機會,但人生如戲、「一日為演員、終身為演員」,只要有我演出的舞臺,自當盡力配合,並努力扮演好這個角色,我這麼地想,也一以貫之自始以來我對「好演員」態度的堅持。

已經不只幾次聽阿福說自己心靈空虛,過著頹靡的日子,但他月入數萬,工作悠閒,著實令人稱羨。我知道、他總是忘不了以前幕前幕後的日子,每天僅能憑藉著電視,來接近他的夢想,突然間,我腦海裡浮奏出《巧克力重擊 (Chocolate Rap, 2005)電影官方網站上的那首背景音樂,好想哭,青春與夢想就要被揮霍殆盡,讓人期待的那一天,甚麼時候才會到來?生活與家庭是無法拋棄與忽視的責任與負荷,現實的壓力,只得丟捨掉遙不可及的夢想,怎麼突然感傷了起來?這篇的設定不是要寫與阿福討論的未來展望嗎?…嘛,陳昇的歌幹嘛做得這麼地令人感動?害我差點兒把持不住自己的眼淚,但我衷心期望如同留言板上的那篇「夢有多遠,你就能走多遠......」留言,我一定要走回我的夢想。

昨天公司幾個月來的活動終於結束,馬上直奔到六福客棧找阿福,早在一個月前,我們已約定好行程,他上來臺北開會時,我們要來談論著彼此未來的計畫,於是、從公關、經紀,一直到品牌與行銷,我們高談闊論著對未來的任何想法與展望,因為不犯法,所以天南地北、肆無忌憚,但目前無能為力,只好惺惺相惜,我不確定我與阿福是否會是個好的合作夥伴,但我確定,我們兩個都失意了好久。雖然沒有任何的決定,但我慶幸《臺灣電影後浪潮》的形象愈來愈清晰,不再只是個想法。

目前臺灣電影已是小眾的市場,因此《臺灣電影後浪潮》以專門服務這小眾市場為考量,它的業務範圍涵蓋了網路公司、出版社、公關公司與製作公司等。簡單的說,網路與公關的部份就是先前整個部落格計劃的延伸,也就是要作一個專門介紹與報導臺灣電影的網路媒體,而出版的部份則是因現在的工作而產生的新想法,搭配網站內容,推出專門介紹與報導臺灣電影的影音光碟雜誌,內容包括預告片、劇照、現場工作情況、幕後報導、專訪等、甚至拍攝幕後花絮等,而所需的影音節目,就是製作的部份了,每一項業務範疇皆是息息相關,緊扣在一起,或許未來還有更多的想法再加入,並且融會貫通。不過,夢想再大,總都不花錢,但實際執行,我真的得深思,我的資金從哪兒來?誰支持我的想法?

十年春天十年青,但歲月卻會逐漸地慢慢老去,不會永遠熱情洋溢,但甚麼力量支撐自己走下去?雖然我立定志向太晚,但終究有了目標與理想,雖然我低潮了許多,但總是有人適時的伸出援手,幫助著我,尤其在我身邊陪伴著我這麼多年的那個善良又可愛的娜,我們編織著未來的藍圖,誓言將目前看似支離破碎的拼圖,一片片的拼湊上。

Tuesday, November 22, 2005

我入圍 2005 年第一屆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影視娛樂類

嗯... 該怎麼說才好呢?中國時報定的這標題... 嗯... 好像有點太過招搖了些!?跟我低調的個性,有點兒不太搭,啊... 話才剛說完,馬上被人搥。小笨娜同學早上被我建議性且半脅迫的召喚了進來,看到我連夜放上的入圍 Logo 後,忍不住酸了一聲,再被我極為謙虛的禮貌性話語問候過後,更溜溜的酸了我好幾句,她總是這麼理性的阻止我感性的發著無聊的白日夢,就連心裡的一絲絲驕傲,也要將之剝除乾淨。

其實、這整件事情說來也還算是簡單,反正就是寫了那一篇「我和星星有個約會」的文章後,反覆閱讀欣賞,總是會不由得的自內心發出聲聲的讚嘆,驚訝自己怎麼可以把文章寫得如此的深刻、有感情,因此深深地覺得,這真是篇不可多得的好作品,實在是有夠令人感動,啊... 又被搥了,小笨娜同學說她從頭到尾都看不懂,而且寫的也沒有像我敘述的那麼好,不要噁心的加上那些令人反胃的形容綴詞,要我據實以報,那... 那... 反正就是寫完後,突然覺得很想投稿,又突然看到中國時報這個活動,於是就給他報名了下去,然後就是大家看到的醬子啦。

我ㄧ直反覆地思量著應該怎麼寫這篇入圍感言,其實也不算是甚麼重要的事,反正就只是萬中選一的小事而已,啊... 小笨娜同學,別再搥我了啦,我知道錯了。其實、說緊張也不會太緊張,說輕鬆又好像有那麼一點兒緊,反正在揭鐘的等待中,還是有那麼些許的期待與失落感交錯,心情雖然不及高潮迭起,但卻也短暫的震盪了些。

昨天晚上迷迷糊糊之中,莫名奇妙的點進了「我的最愛」裡的某個連結,進入後,發覺是「2005 年第一屆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活動頁面,又看到紅紅的那一行「分類推薦獎入圍名單公佈」,睡眼惺忪的眼睛立刻為之ㄧ亮,馬上點選了連結進入,因為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我知道我ㄧ定可以入圍,哈... 哈... 哈... 嘜呀喜... 嘜呀虎... 嘜呀猴... 嘜呀哈哈... 哈... 哈... 哈... 不好意思,忘了要低調點... 低調。嗯... 我點了那個連結,找到了我參加的「影視娛樂類」,心情晃的厲害,突然間、我開始懷疑,在這入圍的二十人當中,我有可能嗎?

首先、我出產文章的數量很少,比起阿肥的 blink Nattie's eyes 眨眨娜緹兒眼睛,真是小巫見大巫,好像是在限量發行。我真的很懶得寫,雖然總是有好多靈光閃過,也有好幾篇稿子在我腦海裡轉呀轉的,但是就是轉不出那幾顆扭蛋,而且、看過我先前文章的人,想必也發現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寫得東西總是那麼地又臭又長,篇幅與標題彷彿在比賽字數的多寡般,完全沒有短篇的可能,所以、這也是我懶得寫的原因之一。

再者、我所依靠的 www.blogger.com 這個國外部落格免費服務,雖然早已被 Google 所買下,基本的部落格功能也十足健全,但它卻也很簡潔的沒有分類、引用、搜尋與 RSS 功能,這在瀏覽閱讀的過程中,對整個部落格的完整性而言,都已經打了折扣,所以我必須去建立三個部落來加以分類,但卻也間接讓所有內容分散,變得更為薄弱,然後我也必須捨去引用、搜尋與 RSS 功能,等待末來不知道的某一天,找到了適合自己的簡單、易學外掛後,同時也克服了懶惰,或許便會填補回遺漏的功能。

最後、回到最初的部落格想法本身,我不確信它該是「影視娛樂類」?亦或是「公益類」?甚或是「愚蠢類」?而且一個沉苛的包袱「臺灣電影後浪潮」重重的壓著,我也不太敢就這樣將自己的幼稚想法與看法攤開在太陽下曝光,讓大家指指點點,就如同過往我捍衛臺灣電影的言論被人訕笑般,有點兒怕、有點兒羞於見人。所以《吉光片羽.浪波濤》,甚或是其它兩個血脈部落,我畏縮的不打算讓它們有醜媳婦見公婆的那一天,直到這整件事情的源頭開始發酵,才開始有了變化。

不過、老天終究有眼... 吪... 低調... 低調,慶喜所有的問題都不是那麼地絕對,而「臺灣電影後浪潮 / 吉光片羽.浪波濤」也還獲得到些許青睞,讓我得以幸運的入圍,此刻的心情,交雜著我自我推薦的理由「而《吉光片羽.浪波濤》即是紀錄了我失業一年多以來,剩餘的理想與渴望...」,讓這種剩餘的理想與渴望突然被重視與看見,真是令人感動涕零,也正如冬天裡溫泉般的熱暖,與先前因這個部落而與我搭上線的雷哥般,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有些許的存在意義與價值。

其實我已經開始工作一個月餘了,很早前就想撰述了,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卻還在我腦海裡,轉不出來,簡單的說,如果當初沒有「臺灣電影後浪潮」的想法與實踐,我可能還在空空的等待,並且自怨自艾。其實,我老早已打定主意,「在尋夢與實踐夢想的起點與終點之間,不管路途需要繞得多遙遠,最後我仍要回到終點」,反正不管怎樣,把現在當成是未來的投資,自己也可努力地學習與鍛鍊我渴望的那一份工作的能力,期待升級的那一天。我因「臺灣電影後浪潮」而起,我亦希望「臺灣電影後浪潮」也因我而升,此刻的心情,除了感謝、我能說的還是感謝。

Saturday, November 05, 2005

執子之手,與之漫步在心之所至的電影中

* 偌大的攝影棚已被漆成白色,棚內中心,搭設了個十字架型白色平臺,短邊平行於入口,長邊則一直延伸至棚內深處,是個伸展臺,亦是個舞臺。攝影棚內四周,則被零散的擺置上大大小小、高高低低以白色百合花為主題的花盆與花架,還有一些諸如電線桿、椅子與柵欄之類的道具。

* 從燈架上垂落的紅色大燈籠,長長短短的讓整個空間看來不那麼地單調。紅色的光暈,平和的照映在白色的牆面或地板上,讓原本已有柔和燈光的攝影棚,感覺喜氣洋洋。

* 晚間六時許,人們陸陸續續的湧入攝影棚內,他們是這場秀的賓客。在工作人員的導引下,賓客們正快樂且愉悅地參觀著攝影棚,或與人交談,或駐足欣賞著場中央平臺上的那一隊弦樂團的演奏。

* 七時正,鐘擺整點報時聲巨大的響起,一群身穿天使翅膀白袍的表演者,手持著小圓杯蠟燭,在弦樂團的音樂聲中,自攝影棚深處的平臺端,緩緩地步入棚內。

* 長長一列的表演者,行進至平臺長短邊交會的中央十字處時,一一將手上的蠟燭,接續的環繞於平臺邊緣上置放,隨後、依著音樂,走回了攝影棚深處。

* 弦樂團也在演奏完這一曲後,禮貌性的與賓客們致謝,步向攝影棚深處。

* 一陣鼓聲傳來,攝影棚內的燈光轉為繁星,旋動的點點光線,在燈籠紅色光暈的襯托下,甚是熱鬧繽紛。此時棚內舞入身著華麗服裝且戴著面具的表演者,像雕塑品般地矗立在在攝影棚內各個角落。悠揚的華爾滋音樂奏起,表演者們似乎開始有了生命,踏著華爾滋的舞步,韻律著。

* 舞過一輪,原先的華爾滋音樂,被淡入了一曲溫馨抒情的音樂,而各個角落身著華麗服裝且戴著面具的表演者,突然像是失去電力般地再次靜止,原本攝影棚內緩緩旋轉的繁星點點燈光也不再轉動,此時、聚光燈直射攝影棚內的那個角落。

* 光圈裡,他站在電線桿周圍,發抖著,並且不安的不停走動。從光圈外,她走了進來,傻笑地看著他,當他看到她,頭卻低低的不敢直視,緊張的不知所措,於是、她靦腆地靠近。他才看到她,頭卻低得更低,她輕輕的拍了拍他,召喚著,他才從衣服裡拿出一封信給她,兩人的動作就此停格,而燈光也開始漸漸轉暗。

* 在攝影棚的另一角落,聚光燈又再次照射。她在花團景簇中,微笑地看著一封信,看完信,她欣喜地圍繞著花盆與花架,踩著快樂的舞步,跳著,隨後、燈光又漸漸轉暗。

* 某個角落,聚光燈又再次亮起,他與她兩人分隔在柵欄兩側,雖然手牽著手,但卻也快樂的嬉戲著,燈光又再度漸漸轉暗。

* 華爾滋樂曲又再次淡入,攝影棚內的繁星點點燈光又開始緩緩旋轉,那些身著華麗服裝且戴著面具的靜止表演者,又再次有了活力,他們開心地跳著舞,同時、聚光燈亦再度投射,那裡或那裡總有著他與她或她與他的身影,兩人總是愉悅且興奮的交集著。

* 華爾滋音樂結束,攝影棚內的繁星點點燈光慢慢消失,身著華麗服裝且戴著面具的表演者又再次靜止,突然間,莫名男子清唱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歌聲傳遍攝影棚,在賓客還來不及搞清楚是誰在歌唱的同時,攝影棚內的四面牆壁,早已被投射上不同的滿版影像,那些影像全都是一名女孩的生活紀錄片段所剪輯而成的影片。

* 影片裡的女孩是這場秀的女主角,她的快樂生活,正伴隨著男子的歌聲,清晰地播放在賓客面前。

* 聚光燈從攝影棚深處迎接著清唱著「月亮代表我的心」的男子出場,他是這場秀的男主角。他緩緩的步行在平臺上,往中心點的十字蠟燭區域走去,而音樂的背景也開始淡入悠揚的「月亮代表我的心」的音樂,與男主角的歌聲合著,而後、孩子們主唱的版本歌聲替換了男主角的歌聲。

* 男主角還尚未步入蠟蠋區域,卻逕自走下平臺,在四處身著華麗服裝且戴著面具的表演者尋覓著。他來到一名女表演者的跟前,紳士的邀請她,她伸出手搭在他的手上,隨著他走回十字平臺。他們兩人站上蠟燭區域,此時歌曲已進入尾聲,男主角深情的對著女表演者唱出最後的那一句「月亮代表我的心」後,以求婚的姿態,半跪在她的面前,手裡拿著從衣服中取出的一朵玫瑰花,欲交給對方。

* 女表演者取下面具,原來是女主角,她接過男主角的玫瑰花後,兩人相擁而親。此時、一群小古代英國牧羊犬自攝影棚四周跑了出來,圍繞在男女主角身邊。於是、就在賓客們與小古代英國牧羊犬們的祝福與見證下,男主角與女主角完成了他們的婚禮,而從此,男主角與女主角也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Friday, October 21, 2005

我和星星有個約會

那一天,回家的路上,離開了市區裡的人工白晝,大地的顏色一片黯淡。眼前的紅色光芒,八股地說著「馬路如虎口」的教條,雖然來往的車輛早已沒有白日般的車水馬龍,現在這時刻,只得淪為黑夜的一抹彩顏,但理性的思緒還是提醒我守法的停下車的腳步,或許也為享受著寧靜的片刻,等待著。

偶然抬頭,突然望見滿滿的星星,讓我感覺欣喜,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過這麼綿密的星空。都市裡的夜晚,炫麗的閃爍著霓虹,天空裡輝映著紅紅綠綠的綺光,像在挑戰著黑夜,不甘心墮入晦暝,於是、相形失色的星光,早已不知不覺的自動退卻裝點黑夜的使命,徒留不願就此淪落的孤獨星星。

小時候,很喜歡與大人們一起在四合院裡的廣場,享受著純樸鄉間裡的夏夜晚風,他們總會在酒足飯飽過後,拿著扇子與板凳,逕自在門前的一偶,搧著風,與另外一邊的叔叔阿姨們,伴隨在各家小孩子們的嬉戲打鬧聲中,天南地北的大聲閒聊,完全不怕被打擾、甚或是吵嚷。雖然我仍貪玩,但我最喜歡的卻是躺在廣場裡的石做高臺上,享受我的自由。

高臺該是砌成用來曬東西或放置盆栽的,但我總喜歡躺在上面,把它當成張床,眺望著高高遠遠的天空,或許、靜靜地看著潔淨藍天裡綿綿軟軟的浮雲飄過,或許、默默地數著寧靜黑幕裡閃閃爍爍的星辰滿佈,也或許、累了,翻在高臺上闔眼休眠,然後總會神奇地在自己的床舖上醒來,疑惑的面對充滿問號的空氣。

每到晚間,還來不及將飯菜嚥入肚裡,就等不及地搶先佔領高臺,我早已在那兒構築出自己的小小天地,不管媽媽的嘮叨,要我多吃幾口晚餐,反正餓了,我伸手就可以抓住左邊百寶箱裡,各種顏色的星星飯糰,將它們吞入我的肚子裡,也可以撥點著星星們,灑豆成為一道道各式各樣更讓我垂涎的糖果、餅乾。但其實我最喜歡數落著星星,與它們自導自演一齣齣我編寫的戲,精采絕倫、高潮迭起,老實說,這著實比吃飯有趣多了。

我已分配好每個飾演的角色,今天的戲碼,是要所有的無敵鐵金剛全部出動,去奪回月光基地,但是骷髏人的僂僂,聯同他們的黨羽同盟,前後左右連線攻擊,從紅的到藍的,再到那顆看起來應該是綠色的星星,發散出強力的防護罩,將我方打的潰不成軍,此時我駕駛旋風斯巴達,趕來與無敵鐵金剛合體,才能順利的突破防護罩,並解決惡魔黨,奪回月光基地。但愛演的星星總不甘成為我的配角,與我玩起欲擒故縱的遊戲,趁我眼花撩亂之際,頑皮的從我的視線中逃脫。更有甚者,閃耀著星光,令人目眩神迷、昏昏欲睡,然後時間在此停止,直到天明。

隔天,我決心不再被它們玩耍,應該要主動出擊,以免星星們又巧弄的下我魔咒,讓我迷迷糊糊的失去知覺。於是、我使用我的超能力電波,「嘀、嘀、嘀」的發射出一道道射線,將星星與星星間連接,畫出一張張充滿戰鬥力的機器人藍圖,或是正義基地,那裡有指揮艙和雷射光臺,下面有個無敵鐵金剛的發射架,旁邊還有伸縮的機翼,基地最前方還有個所向披靡的光砲,最重要的防護罩,也沒有忘記。

而眼前一片層層疊疊的圖畫,千萬要記得將它們送入「物體擬真機」裡,否者、它們將永遠只有平面的草稿,而沒有實體與機動能力,永遠無法自由自在的行動與飛翔。

如果畫錯了,或是不滿意,眨個兩下眼睛,就將設計擦掉。一整個晚上,滿滿的的星空被我所畫出的藍圖拼湊著,我不亦樂乎的還想要畫出更多,但卻已悄悄的夜深人靜,房裡更撂出嘶吼的囑咐,要我不得不從,我只好收拾起滿盈的愉快心情,慢慢的爬下高臺,然後拖著腳步,滿足的撇頭巴望,緩緩的走回家裡。

自從搬來臺北,著實好久沒有見到過這麼滿溢的星空,我微笑著,看著它們在對我揮著手,招呼著「好久不見」,我也久違的揮揮手,再次數點著一顆一顆的星星。但突然間,猛然發覺,雖然它們看來近在眼前,但卻遙遠的無法拓手可及,不真實的像是懸浮在空氣中的海市蜃樓,星星們早已陌生的和我有了距離,我不再擁有它們,而它們也不再熱切地與我同玩。

我疑惑著面對充滿問號的空氣?我並沒有獨自的離去,每個夜晚,我總期盼著與之重聚,而星星們看來似乎也並沒有改變模樣,為甚麼感覺就是那麼地大相逕庭?我生硬的望向左方天空,卻怎麼也尋不著我的那個百寶箱,我嘗試撥點著星星,它們卻怎麼也不聽我指揮、與我嬉戲,而我,一副疲憊的身軀,再怎麼也發不出超能力電波,星空再也不讓我拼圖、變喚,而我、也再沒有拼湊出任何的藍圖。

眼前一道綠色的光亮突然灑落我眼底,我清楚知道滿天的星空,再怎麼也無法裝入我的心空,只能拓印於記憶。於是、我催促著油門,緩步的盼著彷彿映照於水面的星星,想著、呆笑著。

Sunday, September 18, 2005

我ㄧ直期待著臺灣電影盛況重現

前些日子的威尼斯影展 (Venice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得獎名單真是讓人感覺驚喜,獲獎者除了臺灣人關心的沉寂了許久的李安導演外,令人注目的,還有一個同樣也是來自臺灣,但卻沒沒無名,也無人知曉他也參展的導演林見坪,隱忍沉寂、熬了許久,終於「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關於林見坪導演的事,媒體總算有了些許的報導,但內容讀來,卻著實令人感到莫名的心酸與無限的感概。

他已經 38 歲了,沒有成家、尚未立業,仍在堅持有一餐、沒一餐的電影,有種同樣在讀李安導演口述傳記《十年一覺電影夢》前半部述敘自己沉潛六年的感覺,但有更深的感觸,投射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30 出頭,一事無成,仍在守著一個不會實現的夢,或者是週遭親友所說的好高鶩遠的夢。從林見坪導演的報導,甚或李安導演的傳記,我彷彿早已看到自己多年之後的樣子,但他們無時無刻,總是踩著實際夢的步伐與勇氣,而我呢?如果只有夢,卻連「起而行」的力氣都沒有,那我多年後,還剩下甚麼?

可能很多人會認為臺灣電影導演,總是在拍一些讓人看不懂的得獎片,但是、要讓自己生活與想法過的更好,得獎真的是個必須要的途徑,也是不得不做的選擇。沒沒無聞的人能為沒有政策與目標的產業帶來怎樣的衝擊與影響?甚或更直接的問題:「誰會去注意?」,慧娟的老公「老爹」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得金馬獎前的生活,就在中影退休後,舉債渡過,但在得獎之後呢?工作邀約不斷,收入也穩定許多。

雖然我認為在沒有任何資源與輔助的情況下,參加影展成了臺灣電影唯一的出路與途徑,得獎的能見度與雄心,成了電影人唯一的支撐點,但目前政府準備投入大量資源的政策方向-「為鼓勵國片,依新聞局公布的實施要點,未來只要臺灣導演或製片公司,在奧斯卡、柏林、坎城、威尼斯等四大國際影展中得到大獎,導演和製片公司即可各得一千萬獎金,後續申請拍片時,導演和製片公司又各可得到四千萬元獎助金,而導演與製片公司組成一個團隊拍片,則最高可拿到一億元的獎助金。」,是否是有必要的發展考量與鼓勵重點,我卻不這麼認為,因為這實在是太怪異了。

許多人認為,臺灣電影目前的處境皆是「新電影」害的,因為臺灣電影的類型,完全走入個死胡同裡。現在,同樣的問題,政府若然在目前的環境下,僅在得獎部分重金利誘,而沒有任何的產業垂直措施,與改善臺灣觀眾既定臺灣電影為曲高合寡印象的計畫,臺灣電影未來前進的道路,是否也會走入死胡同裡?這著實令人堪慮。我只得摸摸鼻子,相信這是個良好的發展契機,尤其在這一年裡,整個產業的氣氛,無論從電影的政策與電影產業的動作,都不再只是個小小的漣漪,令人感覺臺灣電影又動了起來,所以我寧願選擇相信。

我衷心巴望著臺灣電影的後浪潮,能一波一波的愈推愈大,而我也會ㄧ直期待著小時候看到的臺灣電影盛況重現,也希望林見坪導演得獎這件事,能在臺灣電影中,一而再的持續發生與發酵。

參與 PCDVD 數位科技影片討論區話題
韓流壓境,讓政府決定投入鉅資振興影視產業
金獅導演林見坪:「我愛電影,得獎,僅是曇花一現。」

Thursday, August 25, 2005

唯有好的產品內容,才有好的行銷市場

過了好長一段空白的日子,本來有好多的心得,應該趁閒時,當下紀錄下來,但卻總有數不盡的理由搪推,今天好不容易感覺有點兒心情,於是、決定趕緊兒趁隙書寫,突然間,我目前上演的這齣戲的情節,讓我想到了前天看的韓片《腦海中的橡皮擦 (A Moment to Remember, 2004)》其中的一段-女主角老年癡呆的嚴重,已記不得與男主角過往的歲月,某一天,她看見男主角為她在家裡貼滿的兩人過往記憶,突然想起甚麼似的,痛哭流涕,於是她趁著這靈光一閃的記憶,趕緊將她當下所有的心情書寫下來給男主角... 好可笑,我沒老年癡呆症,卻也在經歷相同的過程...

前些日子終於看完了藍博洲的《幌馬車之歌 (增訂版)》,剎那間有許多的感觸,很想哭,很難過,難怪我這麼的喜歡改編自它的電影《好男好女 (Good Men, Good Women (1995)》,回過頭來看原著,讓我更加的著迷於這個真實的故事-在每一個壞的年代裡,總有好男與好女們為著理想或愛情,不顧一切地在奮鬥著-而我呢?

侯孝賢導導在拍攝電影時,挪了一筆錢給藍博洲去拍蔣碧玉的紀錄片《我們為什麼不歌唱, 1996》,我覺得真的好可惜,有這麼好的行銷素材,臺灣的片商卻不加以利用,總是要推出既不精緻,規格與附加內容又不好的 DVD 影片,然後再把 DVD 當 VCD 來做,然後再來抱怨臺灣電影的市場太小,這是甚麼道理啊?有好的影片,也有好的附加內容,卻不知道可以加以整合製作,讓人真的感覺很納悶,一直到近期仍是如此。

同樣的例子也發生在林正盛導演的《美麗在唱歌 (Murmur of Youth, 1997)》上面,根據林正盛導演的自傳《未來,一直來一直來》中的敘述,《美麗在唱歌 (Murmur of Youth, 1997)》這部電影的構想其實事來自於他稍早的紀錄片《美麗在唱歌》的延伸,光這樣就可以做出內容還算豐富的 DVD,但依照林正盛導演作品的 DVD 出版紀錄,我想應該也是逃不出既陽春又 VCD 化的規格範疇。

難道臺灣自己都做不出令人激賞的自家 DVD 影片嗎?好的臺灣電影 DVD,非得要到國外,甚或是香港才購買得到嗎?香港與韓國都早已認知到「唯有好的產品內容,才有好的行銷市場」,而臺灣的 DVD 影片企劃甚或是片商,卻仍侷限在以便宜的製作成本換取銷售空間的「薄利多銷」心態,更是令人感覺不齒。

新技術與規格的推廣是需要教育的,在臺灣,我想到現在,還是有很多人搞不清楚 VCD 與 DVD 的差別?一直以來總只被教育在「VCD 需要中途換片,而 DVD 不用」之上,而且總是有人會認為寬螢幕比全螢幕來得難看,所以片商便可肆無忌憚的推出規格同 VCD 的 DVD 影片,畫質也不見得有到 DVD 的水準,為甚麼片商不推出一片真材實料的 DVD 影片?然後在 DVD 盒內放入一張操作說明書,教育觀眾,如果要全螢幕,只需使用 DVD 播放器裡的 Zoom In 功能便行,要變換語言、字幕跟著操作就行,但總是沒人這樣做,一切都是因為市場因素所致。

雖然這只是個臺灣電影市場中的小問題,但卻也反映出臺灣電影環境一直以來總是缺乏整合與想法,著重的都只侷限於「完成拍片製作」這件事情上面,其它的環節卻都被忽略,甚或是被犧牲了。不能因為沒有經費或預算就只是交片了事呀,有些事情,還是得去做的啊。

說來說去,愈來愈覺得自己先前的構想真的很可行,專研電影官方網站、電影製作追蹤、電影新聞發佈、電影公關行銷、電影幕後紀錄、電影光碟企劃這些項目,臺灣電影行銷這一塊是個缺,精緻且有計畫的產品,到目前為止少之又少,或者根本還尚未出現,如果真有哪家公司能提前卡位主導,取得詮釋權,應該是有利可圖的。我相信中環應該已經察覺了這個先機,畢竟它先前已經有了中下游的中藝得利,一個負責影片的發行,一個負責影片的通路,獨缺的便是一個上游的影片製作環節,因此才敢大膽的投資進入市場,而臺灣電影目前欠缺的便是一個大型的萬事兼具電影公司,憑藉著這樣的優勢,中環很有可能在未來的臺灣電影取得龍頭地位。

相形之下,明基 BenQ 所轉投資的得藝便顯得力量薄弱了許多,雖然它想要效法新力 Sony 所走的路,但是、新力 Sony 擁有一間大型的電影公司,製作、發行與通路都掌握其中,但目前為止看來,得藝卻純粹只是個電影製作公司而已,發行與通路都掌握在其他公司手上,這與臺灣電影目前普遍存在的電影製作公司方向相同,明基 BenQ 能從中獲得甚麼樣的主導權?我很懷疑。

本來一開始我對於 BenQ 這個品牌還有些期待,將之投入臺灣電影中,應該會濺起很美麗的水花,甚至我還想到過,如果明?投入臺灣電影市場,以其行銷方面的功力,應該會成為臺灣電影的「晨鳴之雞」,因此我假設明基投入臺灣電影的公司名為「鳴雞」,片頭我也想好,就是早晨太陽初醒,一隻公雞便向著遠方啼鳴,然後公雞翻過另一面,淡入大大的「BenQ Pictrures」字樣,陽光灑入光亮的字面上,閃閃動人,多麼地令人熱血呀,不過、現實與期待總是有落差,畢竟要明基卯足心力,投入一個近乎一灘死水的臺灣電影市場,真的是一個很大的賭注。

我就是這樣,喜歡東想西想,做這些不切實際的夢,雖然我自信自己有好的產品內容,但從目前為止的工作運勢看來,似乎不是如此,如果真的有好的產品內容,怎麼會行銷不出去呢?...

Friday, August 12, 2005

既然都已經提到了,那就來吧

好幾個月過去,工作依然沒有動靜的在我的生命中泛起漣漪,想了好久的劇本、小說寫作計畫,仍然處於「發想」的階段,毫無建樹,果真我這人真是「懶惰有餘、成事不足」啊,活了這麼久,好像很多事都沒有及時把握,總是要在時間流逝過後,才又來怨嘆自己本可「有能為力」、有所作為,然後便一陣子活在這個自怨自艾的迴圈之中,等待著下一個迴圈發生,我何時才能認真的對待自己的生活,真的是一個很大的問號?

前陣子看到今年度新聞局優良劇本徵選的消息,心情有點兒振奮,本來還有點兒起步,想認真的在有限的時間內完成無限的想像,但是... 依然是「懶」啊,於是便讓時間一天天的飛縱,而我亦也一天天地在被窩裡驕縱,然後給自己理由今年已來不及參加,緊繃了幾天的心,很滿足地輕輕放下,這個消息,便也無聲無息地像是沒有發生過似的消失在光陰中。

今天又例行公事的上聯合新聞網聯合知識庫找資料,看著看著,突然又看到這個在我腦海裡已經消失的訊息,不是截止日到 8/15 嗎?我心裡納悶地想著,手指好奇地點閱,「哇」,新聞傳來的訊息,讓我不由得地感到興奮,我還有機會嘛,嗯... 我還有機會嗎?

國片好劇本 賞百萬獎金

記者 蘇詠智/報導

新聞局革新輔導國片的方式,除了輔導金審核今年採「隨到隨審」的步驟外,還提出「百萬獎金徵求好劇本」的措施,希望「重賞之下有勇夫」,為國片界找到真正出色的優秀腳本。

以往國片輔導金是統一收件後再評選出得主,今年新聞局邀集數批評審「隨到隨審」,因此新聞局呼籲有興趣的導演們及早送件,過關機會更高。如果像往年一樣拖到最後一刻才交件,面對的競爭也較激烈。而「百萬獎金徵劇本」,將在9月30日截止收件,以往海外華人包括對岸人士也可參加角逐優良劇本,本年度為鼓勵台灣本土人才,限制「領有中華民國身分證者」才可參加。

去年新聞局首度舉辦「電影創意故事」評選,今年仍將續辦。電影處長周蓓姬認為,去年的評審仍傾向用「選拔優良劇本」的態度來挑選好的故事,其實無需如此,好的故事只要有吸引人的情節和賣點,不管整體是否文質並重、內外兼備,都值得推薦給電影公司拍攝。

【2005/08/11 星報】
稍早的時候,在書店看到一本書「35x33 — 35 歲前要做的 33 件事」,我大致翻閱了一下,其中有一項是要叫自己訂定目標與計畫清單,我想我應該要把自己曾經想過得題材給記錄下來,然後看看自己究竟甚麼時候可以兌現?完成這些腦海中的想法。其實之前也有手寫紀錄過一些,但隨著灰塵漸漸的變成它的封面,我就再也沒打開過了。好吧,既然都已經提到了,那就來吧。

《樑柱之間》
現代版的「梁山伯與祝英台」故事,但是卻是男與男之間的情誼。

《內戰》
關於中國內戰的故事,時間橫跨五十年,構想來自於某日看到的新聞,內容大致為一個外國修女在抗戰期間收容了中國人,讓他們逃離日軍的迫害,整個故事主要是敘述女主角救了男主角,產生了情愫,終於抗戰勝利,但卻又面臨內戰,不幸地兩人分離,男主角輾轉逃到臺灣,卻又遇到二二八、白色恐怖,面對整個民族的失望之餘,到了國外與女主角相遇,攜手度過餘生。

《快樂青春黨》
關於學校戲劇社團的故事,講述著男主角在學校的最後一齣戲結束後,獨自一人望向天空,想著過去幾年在社團所發生的點點滴滴,然後最後故事結束時,沉思中的男主角被學弟叫離,然後又回到工作區,完成卸台,然後落幕。

《兄弟情》
也是個關於中國內戰的故事,主要是敘述自大陸逃到臺灣的男主角,返鄉探親時所億及過往與兄長之間的感情,故事靈感來自於爸爸輾轉逃到臺灣的事情。

《影舞》
影子王國與現實世界中的奇幻旅程,主要講述來到現實世界中的男主角,無意間回到影子王國,發現自己與女主角之間的牽連,為了救出現實世界中已精神分裂的女主角,決定身陷泥沼亦在所不惜。

《流浪》
先前的「劇本寫作」作業,喜歡這個禪意的故事,內容敘述男主角因為女主角,從怨恨到平靜的故事。

《老人與海》
靈感來自於我的朋友鄭景仁與算命師之間的相處,內容為算命師某日在街上偶遇阿海,告訴阿海說他是算命師的貴人,並且是曾經顯赫過的大牌,阿海不疑有他,鎮日與算命師同進同出,但其實算命師只是老年潦倒又被家人遺棄的江湖術士,在兩人相處的過程中,阿海找到了對父親的感情,而算命師也終於能夠清楚明白的面對自己的孩子。

《十年春天十年青》
應該算是半自傳吧,描述學生時代的感情糾葛,但最後總是那一個女孩不離不棄的守候在身邊。

以上一堆是目前想得到的題材,是目前想得到的,應該是只有這些而已吧?不過故事內容的簡述有點兒亂,故是全部在自己的腦子裡,盤根錯結的纏繞在一起,很難理得清楚,只好將就一點囉,每次想到的靈感,總是已經設計了覺得很棒的場景畫面,或者是突然想到某個場景很棒,硬是要加入某個故事中,或是在創造出新的故事題材出來,所以腦海中的故事想法,總是跳躍式的,不會安定在某一個題材與正常的時間序上面,我擔心要是哪一天,頭腦出槌,所有的想法就會像硬碟操爆般掛點。

從現在開始到 9/30 還有近一個半月的時間,我期待我能做出些甚麼,好消耗些自己的寫作計畫的清單項目,雖然自己總是美其名「沒有思緒」的「懶」,但我或許該慶幸自己至少還有些靈感,否則、自己究竟還剩下些甚麼呢?

Monday, August 08, 2005

轉寄信件到「網路文學劇場」信箱

最近一直不斷地想起某次睡覺前的點子,昨天騎車回家的途中,想來想去,覺得還是來個紀錄好了,不然就像以前的許多點子,都只記在腦海中,以為自己的記憶力超強,能夠隨時存放自如,但是、年紀的滋長卻是一大致命傷,所有的東西,都敵不過老化的摧殘,儘管多麼努力地裝可愛、亦或選擇性地遺忘自己的年齡,但它仍舊是存在的事實,面對它,就在檯面上流露著成熟的氣息,不面對它,它便在檯面下不斷地流竄,一樣地存在。

這個點子的起源是來自轉寄信件,我常常會收到許多的轉寄信件,有影片、有漫畫、有動畫、有文章、有故事等,我總是會把自己認為不錯的轉存在自己的硬碟中,期待有一天會被利用到,其中、我最喜歡的是收集好看的故事,於是、「網路文學劇場」誕生。

基本上,我想像的「網路文學劇場」是一個由網路心情故事組合而成的塊狀電視節目,每個星期一次,型態就像我們在學生時代每周都會看的「少年快報」漫畫周刊,由長短不拘的故事所拼湊而成,有連載幾個星期的長篇故事,亦有短篇單元故事。

每個故事不一定都是正規的電視劇敘述方式,內容與形式可以是紀錄片、可以是模擬劇、亦可以是偶像劇等,然後各個故事由一個主要的事件串接而成,目前想到的就是類似岩井俊二導演的《青春電幻物語 / 關於莉莉周周的一切 (All About Lily Chou-Chou, 2001)》串場的方式,由一個 MSN Messenger 的對話開始,亦或由收到 E-Mail 開始,反正只是個串場,其實有沒有都無所謂,用字幕帶過也可以。

然後,這個「網路文學劇場」也接受觀眾以各種形式的影像述敘投稿,題材內容也是長短不拘,這個部分的想法就好像「網路文學劇場」也是整個網路系統的一部份,收到各方好友直接或轉寄過來的信,然後再藉由電子媒體轉寄出去。

不過、這個節目可能會面臨到著作權與版權的問題,因為網路轉寄信件的作者通常是沒有署名與來源的,或者是只有筆名但卻不知出處,很難取得授權,而且節目本身是放置於商業性的電視台,更會加深侵權這個問題,如果只是在節目開始或結束處,以字幕方式宣告「如有侵權,請告知」或「尋找原作者」之類的文字,不知是否亦行得通?

Saturday, July 09, 2005

商業電影運動、高潮一波接一波

臺灣電影低潮了很久了,我能做的,大概也只能去電影院支持國片、向週遭的親朋好友大力倡銷國片,然後再透過一些管道,抒發己見,但這些作法的有效程度真的很小,國片其實早已在臺灣人心中根深蒂固是爛、看不懂的電影,隨便起個頭,便被攻擊得一無是處,好像國片自低潮過後,從來沒有努力翻身過一樣,這比臺灣電影工業本身的低潮還來得令人沮喪,所幸最近一年來的好消息,至少還令人振奮一些。

其實這一波的臺灣電影後浪潮我本來要稱它為「商業電影運動」,這不是種集體性的自覺運動,而是臺灣電影工作者對於環境的有感而發所觀察與研究出來的模式,模仿好萊塢的行銷方式或與好萊塢直接合作,都是這一波潮流的主要力道。但是、臺灣電影早已走入分眾且小眾的市場,這波力道能否持續下去?有否下一波的浪?都是令我感到比較隱憂的。

現在的臺灣電影等於是要從零開始、從無到有,既要拋開舊有包袱,亦要重新復甦,在現今被佔據市場主流的電影中突圍,再次佔領主流詮釋權,這其實是件難度頗高的事情,尤其每每有個令人溢表的好消息出現,但總是有許多人在「唱衰」,這實在令人很洩氣,讓我覺得,不管「商業電影運動」地多麼努力,總是有人在扯後腿,硬要拿現在的臺灣電影與國外,甚或是好萊塢電影相比,怎麼比啊?在市場是分眾且小眾的情形下,根本沒有資金挹注,怎麼去製作更高水準的商業電影?尤其當社會都在高喊「愛臺灣」時,這樣傷害臺灣電影有何助益?難道這就是「愛臺灣」的表現?

理性的「批評」是讓人可以改進做到更好的動力來源,但對於一個受到重傷而腳殘,需要重新學習走路的人來說,「鼓勵」應該才是最好的方法,面對漫天非理性、為反對而反對的「批評」,卻會讓人失去勇氣與信心,無法在陰霾裡重新站起,等到條件健全了,「批評」的傷害才不會那麼地大。

以下在 PCDVD 數位科技的討論串是最近一年以來關於臺灣電影的消息,無路可出,也就是俗稱的無頭路的我持續在關心的,希望好消息不斷,這樣才能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愈翻愈高、愈來愈有勁... 而且、臺灣電影已經斷層很久了,現在進來卡位,正是時候,我也好希望自己能卡到位...

2005-07-08「謝揆宣布 五年200億投資文化產業
2005-01-21「轉貼:蠢政策再度出爐 可能導致票價上漲
2004-12-19「中環設電影公司 明年拍片
2004-12-02「搶救國片 政府將設電影創投基金
2004-10-05「潭底醋渣-2004台灣電影雜想塗鴉
2004-09-15「明基(BenQ)效法新力(SONY)跨足電影事業首部片明年二月美國上映
2004-09-15「明基五年內要拍攝十部電影
2004-09-01「最近幾天關於國片的新聞,關心一下吧...
2004-08-27「找C望 明基BenQ勇闖好萊塢
2004-06-19「國片 挺進大型影城

Tuesday, July 05, 2005

有多少人能真正停下腳步來欣賞世界的美麗

從去年七月開始,一直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年了,我的工作還是沒有著落,或許是我著資歷真的很淺薄,也或許是這一個領域的規模愈來愈小,我想要的工作真是太難找了,而其它類似有銜接性的工作,不是看不上我,就是根本我的資歷就上不了檯面,好辛苦,往往滿心歡喜的期待應試工作,但卻總是石沉大海,令人感覺灰心與自卑,但我真不想要走入孤絕的道路,於是自我修復與防衛的功能開始啟動,雖然復原的動作很慢,常常得等上個兩三天才能開始再次活動,但是、夠了。

我想把我寫得東西放上來,這一篇本來應該是屬於「自傳」的部分,但因為實在不想這麼制式的寫下流年,而且平鋪直敘的手法,實在不符合我的個性,我喜歡拐彎抹角且抒情的文體,於是便開始有了「它」這個概念。剛開始的想法來自於一部關於我的電影,如果我想要拍這部電影,我會怎麼去敘述它,所以它的結構上就有點兒類似電影的分場與小說章節之中,因為實在不像是一篇自傳,感覺上比較像是在跟人講述回憶,所以我稱它為「自言自語」,不嫌棄的話,就看看吧...

【前言】
這裡描述著從小到大印象深刻的光與影所交織出的回憶,伴隨著這些流沙歲月,參雜了自己日後性格與態度的養成,還有自己的一些想法敘述,感覺上這個段落應該是「自傳」部分,但卻因為自己寫得很用力,加入了許多文謅謅的用語,有點兒碎碎唸,請見諒。

【之一】
小時候,總喜歡仰望天空,一直以為,藍天總會永遠的那麼柔潔,雲朵總會永遠的那麼純淨,微風總會永遠的那麼清新。於是、開始、習慣一個人的自言自語、聆聽時間流動的窸窸窣窣、享受白日夢的無邊無際。或許、這只是每個人兒時專有的自由自在與無憂無慮也說不定。但那、對於我,卻早已不知不覺地,領略了觀察與感受,而周遭環境與氣氛的變幻,更敏感的深刻在記憶中,久久無法褪去。

只是、人們總喜歡就這樣認定我害羞內向、剛毅木訥,因為只看到一個人的外在便了解一個人!?我只不過不想去說些甚麼?去做些甚麼?來迎合無所謂,正因為我在看、我在聽、我在想──眼睛裡的影像、耳朵中聲音,不停地交雜在我腦海裡閃過不同的畫面與劇情──它。所以我明白,很多事情並非是言語所能表達,自己既然無法用言語或行動來確切表達這些情緒,於是文字與塗鴉便成為了一種媒介,溝通想像與現實。於是、我體會──思考其實是件有趣的事,尤其想像過後的創造,更是令人興奮莫名。

【之二】
父親在我早先的記憶裡,佔據著不算大的篇幅。正因為他漂泊的軍旅,使得他必須克盡職守、戰戰競競,一個人離家背井地面對思念與職務的衝突與煎熬。雖然父親總不常在家,但我覺得,自己的處事態度與做法,或許早在腦海裡盤旋的父親形象中,受到影響,使得自己在面對事情皆不敢怠忽,總是全力以赴,也或許天生遺傳的使命感使然,在面對接踵而來的諸多挑戰時,總有滿腔的熱血與理想、抱負,不時的催促自己去努力實現完成。

在父親不在的日子,母親會辛苦且默默地一個人撐起家裡的憂愁與快樂,不僅得照料整個家中的大小事務,更得看護三個都還乳臭的小毛頭。對於一個三十出頭的婦女而言,剛經歷過少女年華的花樣,對於婚姻與未來,可都還懵懂與憧憬,下嫁一個比她大個十來歲的男人,成天還無法陪伴在自己身邊,思念與現實的壓力,是種難捨,也是種甜蜜的負荷。

【之三】
在我有記憶開始的某一天,天已深沉的一片死寂,突如其來的高燒,打破了黑夜的肅靜。母親忙進忙出的想盡辦法要讓我退燒,但始終無從如願。隨著時間的加增,燒也發得愈來愈高。但當時父親又留守營區,心急的母親於是如焚地將我抱入懷中,飛奔向全村唯一的醫生所在而去。夜深人靜,當時我們還住在臺南鄉下,馬路上連個車影也沒有,只聽見急促的拍打門板聲音取代了蟬鳴蛙叫,隨後老邁醫生的開門醫療,我才因此有機會退燒。之後的幾個鐘頭,母親仍一直在我身旁守候照顧,深怕又再度發起高燒。

【之四】
說起來,我們姐弟妹三個小孩也都還算乖巧,雖不會主動幫忙作家事,卻也沒惹過太大的麻煩教大人們煩心,至少姐友妹恭,日子過得還算和樂融融。我們總會在父親種植的一大片韓國草與許許多多美麗花草的後院中,打成一片也玩成一團,那是屬於我們的小小天地。我們會騎著腳踏車,帶著我們養的大狼犬,四處玩耍,也會在我們四合院的中庭,與鄰居小孩們辦家家酒、跳格子、跳橡皮圈串成的繩,或許三五好友相邀去別村冒險也說不定。

【之五】
我總以為無憂無愁、快快樂樂的生活會一直延續到我不知道的某一天,小學四年級那年,父親請調臺北獲准,我們搬離了生活十多年的地方,迎接新到來未可知的生活。臺北就是臺北,雖然天空一樣、雲朵一樣、微風、陽光也一樣,但明顯的,生活就是不一樣,沒有多的地方可以玩耍、每天除了上學就是回家、朋友玩的不再是彈珠或?仔標,取而代之的是機器人與電動玩具、學校也不再是歡樂的地方,每天總有做不完的功課與考試,我開始無法自由思考,機械化與教條式的邏輯,佔據我腦袋太多空間。充滿幻想的快樂,漸漸被少年維特的煩惱所取代,直到聯考結束。

生活已制式的被教育成該怎麼做便怎麼做,成績無法出類拔萃,似乎便已註定人生將就此底定!?但是、生命是許許多多不同的道路所構成,生活是種抉擇,我們現在走的是一條被人認為是康莊大道的捷徑,無法選擇,但是捷徑是短暫,道路是長遠,走順了捷徑又如何?後面的道路還有許許多多的叉路要抉擇,那是沒有公式可以被模組化的,未知的道路才真正是最難以應付的挑戰。

【之六】
選擇了五專就讀,雖然學校不見得開明許多,但至少,不會再有人拿著棍子硬逼迫著你去唸書。在那裡,形形色色的同學們來自四面八方,人面多了,接觸也廣了,人便開闊了,因著巴望許久的解放,久逢甘霖般的呼吸到沒有壓抑的空氣,人放縱了,心也鬆了,成天想的只有社團,幾乎佔去日子的一大半,在社團裡,我可以盡情的玩弄自己的點子、可以認真的花費自己的心思、可以學習掌控自己無法掌控的思緒、可以學習到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與交際,更可以從中感受團體的互助合作與群體生活,而大家一起度過快樂傷悲、彼此成長,更是令人感覺熱切。

只是、魚與熊掌總不能兼得,當你重心著重在哪一方,另一方便會如羽毛般的被輕忽,這是個磅秤問題。課業與社團是個兩難的抉擇,但我寧願選擇可以發揮創意的話劇社活動,也不願走回以往被書本壓的喘不過氣來的回頭路,即使皮球被壓榨得扁形,放開手,它會彈得飛高!更何況一個十五、二十時的少年呢!?

【之七】
話劇社是個不同於其他一般性質社團的社團,除了平時的社團活動外,還需要在空餘期間,學習戲劇的相關知識並加以練習,而一年一度的大專杯話劇比賽,更是全社當年度的終極目標,所有的活動與課程,不管直接或間接,都是因為它。五年中,參與了幾次的比賽,無數的演出、課程、演習營與活動,戲劇不僅啟笛了我深鎖的內心世界,讓我有機會舒展與日俱增的鬱悶與靈光閃過的想法,它更讓我經歷到不同的體驗,去交會他人的心靈和世界的另一個世界。

【之八】
當我們還是一年級新生時,學長姐總會舉辦各式式樣有趣、好玩的活動來聯絡社員的感情,並藉以引發新進社員對社團的興趣與歸屬感。當我還對社團一知半解時,我覺得自己有耗不完的潛力被起鬨激發,當我踏入愈來愈深,我發覺一股熱情,正蓄勢待發的要將自己所看、所聽、所學、所想、所經歷的所有事情,一一發洩。

但我無從入手,只能土法煉鋼似的盡量貼近自己的想法去辦活動,我不知道那是否是正確的方法,因為我從來沒有學習過、也沒有接觸過。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參加了救國團舉辦的南區康樂輔導人員研習營。在七天六夜的營隊活動中,我印證了自己對於辦活動的想法與作法的可行性,並學習到活動企劃未碰觸的另一層面。回到生活中,我就像是剛開花的花朵,急欲展示自己的嬌豔。思緒裡莫大的熱情,催促著自己要更加賣力,於是在次年便又參加了北區康樂輔導人員研習營,除了想滿足無止盡的求知慾外,更希望能將我對於戲劇的想法,加諸進去。

【之九】
我喜歡社團的感覺,我也喜歡戲劇帶給我的新生命。人們總庸庸碌碌的忙於追求未來,有多少人能真正停下腳步欣賞世界的美麗呢?我幸運地讓戲劇引領,得以環顧四週、閱讀不同的故事,進而對美麗產生想法,而有了一種欣賞世界的角度,就像小時候仰望天空的自由自在、無憂無慮般,令人有種平靜的欣喜,心悅誠服。於是、我開始有了自己想要走的路。

【之十】
五專畢業,插考大學,原本只想更進一步的學習戲劇的專業,讓自己更貼近它,沒想到卻又接觸到我早已喜愛已久的電影領域。會喜歡電影,可能因為小時候看多了抗戰片和健康寫實片,它們正好激發了自己天生遺傳的使命感和敏銳的思緒,或者電影裡的天馬行空,正好與我的胡思亂想齊頭並進。在這裡,不僅接續了我的戲劇知識,雖然不如想像中的那麼令人有所期待,但電影方面的知識,卻也獲益良多,對於它們,我只能說,藝術真是件美好的事情,既美麗,又令人目眩神迷。我喜歡藝術這麻醉劑所帶來的這種感覺。

【未完】


【待續】
人們總庸庸碌碌的忙於追求未來,有多少人能真正停下腳步來欣賞世界的美麗?我幸運地讓戲劇引領,得以環顧四週、閱讀不同的故事並接觸到更多引申領域,進而對美麗產生想法,而有了一種欣賞世界的角度,自由自在、無憂無慮,令人心悅誠服。

我仰望天空,我看見、藍天的柔潔、雲朵的純淨,我也感覺、微風的清新,周遭環境與氣氛的變幻,更敏銳的深刻在記憶中,久久無法褪去。

Friday, July 01, 2005

臺灣電影後浪潮.催出來

目前我計畫中的「臺灣電影後浪潮」部落格,主要包含三個子部落-吉光片羽.浪波濤拍片計畫.浪潑出電影上映.浪傾瀉,前面四個字的敘述就是為該部落格的主要內容,後面三個字的詞句,則是我想要命名的部落格名字,個別的英文名字則是去除掉它們自個兒專屬站址後面的「.blogspot.com」後所餘的英文單字。本來還想了好多的名字,一度要使用「臺灣電影後浪潮.催出來」這樣的名稱,因為我靈光一閃,突然覺得如果取這個名字的話,很有趣,也很有意義,但其實我不太想走搞笑路線,所以就另謀他途了。

我想應該會再做一個主要的部落格吧!?像 blink Nattie's eyes 眨眨娜緹兒眼睛那樣,目前的打算是要集合電影相關新聞標題,不做新聞評論,只提供連結,另外,在最醒目的中間地帶,想放上當週正在上映的臺灣電影圖片與連結,然後這個部落格的名字就叫做「臺灣電影後浪潮」,英文名字應該會取成 Next Wave of Taiwan Cinema 吧!?至於實際版面,目前還沒有打算要怎麼做,所以就先暫時擱置,反正就像前一格提到的,「人到了某種年紀,總是只出一張嘴」,雖然好多年以前,我已經開始只出一張嘴…。

最近在實踐「臺灣電影後浪潮」部落格這個計畫時,突然發覺臺灣都沒有個像樣的電影官方網站,雖然有個殼,但是裡面的資訊根本就少得可憐,甚至沒有。電影官方網站應該是要有足夠的資訊讓人參觀,進而產生互動,然後透過網路推波助瀾,造成話題,但是,這些在臺灣電影官方網站上根本就看不到,會成立電影官方網站,應該就是電影從業者意識到網路的力量,但是發佈電影訊息的管道卻仍停留在傳統的媒體通路上,甚至根本就只有等到上映時才會出現一丁點的消息,叫人真的很難接受。

因為我一直戮力地期盼,並且巴望著某個樣式的電影工作,所以我想到,我可以結合自己的想望,搞一間電影發佈公關公司,配合上商業的「臺灣電影後浪潮」網站,專門針對網路做行銷。這個電影發佈公關公司有一套 ISO 標準化作業流程,負責幫電影公司製作電影官方網站,配合電影公司的宣傳計畫,隨時更新,並且持續追蹤發佈這部電影的相關訊息細節與時程,包括預告片、劇照、現場工作情況、幕後報導、專訪等、甚至拍攝幕後花絮等,電影公司因此不需費力去準備網站的部份,因為已經有電影發佈公關公司幫他搞定了。

這個想法聽起來有點兒類似新聞局的臺灣電影網,雖然它集體行銷的立意非常好,但如果有仔細參觀瀏覽過,就會發現這個政府所主導的網站空有資源,完全沒有好好被加以善用,只被動的等待電影公司提供訊息、守株待兔。但我所想的電影發佈公關公司卻不同,它主動出擊--煩纏電影公司、直搗電影製作核心,並且做有系統的行銷。不過,想法終究只是想法,能不能付諸實現才是重點。

Wednesday, June 29, 2005

我思、故我在,突然感覺到上天賦予的使命

「臺灣電影後浪潮」部落格的架構終於成形,真多虧了現在沒有工作、沒有任何人肯僱傭我。其實想成立這樣的一個網站或網頁的構想,很早囉,記得應該是去年年初的事情了,只不過一個人懶慣了,只要有甚麼事,根本就提不起勁來做,完全停留於「想」的階段,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嘴巴講得天花亂墬,腦袋想得天馬行空,但是,若要「坐而言、不如起而行」的話…嗯…啊…這種事情不是你們能了解的。

先來談一下這個部落格的原始靈感好了,一直以來,對於電影的憧憬從來沒有斷過,剛開始是因為喜歡看電影的緣故,每次看完電影,總有股衝動想要與其他人一同分享觀感,但是不才的女友,總是會很生氣的像我撂下「跟你看電影很累」的狠話,然後便開始劈哩啪啦的罵我,嫌東嫌西,一部電影的開場白,雖然看起來平淡,卻也令人印象深刻。

我開始學會看完電影後保持緘默,除非她主動提起,但這機會就像在逛街試穿衣服時,店員明明說「妳穿 M 號就可以了」,我還要勉為其難的陪她幹譙店員的不誠實,甚至言不由衷的說出「瘦」字一樣的小,於是,開始成天在 PCDVD 數位科技影片討論區裡混,往後的日子裡,那裡成了我的心靈寄託。

當兵之後,不知是世界太封閉、太不自由,亦或是突然感覺到上天賦予的使命,我彷彿中了邪似的瘋狂閱讀書刊,我感覺自己的生活圈愈來愈狹隘,彷彿我的人生就像臺灣電影一樣,圈圈愈來愈小、愈來愈小,我一定要不斷地轉動我的腦袋,好讓我自己感覺自己的存在,或許我就是那人,拯救臺灣電影的救主。於是在呆化的軍隊中,我停滯了好多年的慾望,好像真的動了起來,我要想盡辦法接近它。

退伍之後,不斷地在 PCDVD 數位科技影片討論區發表或參與我喜歡的電影主題,然後發覺,關於臺灣電影的討論串、好少,少的好可憐,於是我開始將焦點放在國片製作的消息上,幾乎每天都會上中時電子報自由電子報聯合新聞網影視娛樂新聞區晃,然後看到臺灣電影的消息時,就趕緊上 PCDVD 數位科技影片討論區發表主題,希望藉此引起注意。

然後、發現,聯合新聞網的聯合知識庫好好用,我只要分別搜索「國片」、「電影」、「影片」與「導演」這四個關鍵字,就有分佈在整個報系,包括聯合報、聯合晚報、經濟日報、民生報、星報裡,關於電影的大部份新聞。雖然只能查當天的新聞,但如果加入免費會員,還可以查到七天內的新聞,當然,加入付費會員可查詢的更多,不過、七天已經夠我用的了。

只是隨著我發表的主題愈來愈多,我愈來愈發覺臺灣電影的能見度真的好小,國外電影從開始製作到要上映時的資訊都好豐富,像 Apple Movie Trailers 這樣的預告片專門網站,像 The Internet Movie Database (IMDb) 這樣的電影資料庫等,而在臺灣,有關於電影的大型網站,幾乎都是在介紹外國電影,尤其論壇裡的討論串是會沉下去的,它沉的速度與參與討論的人數成反比。於是,我開始有了想要收集有關臺灣電影新聞與消息的念頭,只是,大家都知道嘛,就是…人到了某個年紀,總是只剩一張嘴。

剛開始,其實整個構想還不很熟悉,本來想說非類集中關於某部臺灣電影的新聞或消息為一篇,以某篇報導開始作為主要內容,其它報導再使用回應的方法加入,這個辦法就和在 PCDVD 數位科技影片討論區發表主題的方法一樣,但是,新聞報導的內容大都大同小異,一篇一篇去看,很累,也沒意義,而且有些根本就不是在報導電影,電影本身的相關資訊都被模糊了,況且同樣的方法需要分兩種不同的平臺展示或發表嗎?於是,剛開始的想法便擱置了許久。

之後就是看到的這樣了,其實還滿喜歡的,我想要的就是很簡單,影片製作資訊、海報及預告片與電影情節大意。我不想要影評,因為連我自己也不想讓別人的觀點主導了我的意識,更不會想去看,而且,我也不想影響他人的觀影期待,更重要的,先前的經驗…很慘。我也不想談幕後製作甘苦談,雖然目前沒有所有的電影官方網站所能獲得的資訊都很少,但這本來就是電影官方網站應該做的事,對我來說,我只單純的想要了解這部電影而已。我更不想要大量的電影劇照來讓我揣測,與布丁圖比較之,我反而比較喜歡後者。

終於寫到了「臺灣電影後浪潮」的名字來由了,前面落落長的一串,實在有夠不像我。這名字我真的想了好久,因為想到「長江後浪推前浪」這句古詞,再想到「臺灣新電影浪潮」這波浪花之後的波浪,沉寂了好久,終於在最近,才又令人有感受到「臺灣電影」的波濤振幅,雖然很小,但值得令人期待。所以我希望臺灣電影的後浪,前仆後繼的推波助瀾,讓已經快淹漫在沙灘上的前浪,再次激起大大的浪花…

全國水上救生資訊網裡水上安全的海浪安全項目,我發現浪的三種分類。浪花強而有力,通常發生在淺沙洲的地方,特別是低潮時的稱為傾瀉浪。浪頂翻滾而下,如果沙洲較淺,浪花會形成管狀,最適身體衝浪的稱為潑出浪。浪頂不起浪花,因是在水底下較深的地方,但卻會將人衝倒並往外拖曳稱為波濤浪。恰好與我想要做的部落格意義差不多,於是浪傾瀉、浪潑出與浪波濤競出,正好代表著電影上映資訊、電影製作訊息與個人的電影觀點。

Thursday, May 05, 2005

我想要、我渴望、我期盼我喜歡的電影

我喜歡電影,我深深為之著迷,但我卻對自己的無從下手,感到無能為力。當感覺「三十而立」歲月的腳步愈來愈急迫,愈來愈對自己以前的懵懂未知感覺悔不當初,理想的狀態,應該如同五專時,共同攜手,朝向「大專盃話劇比賽」走去的感覺般,讓陽光伴隨著夢想,在為一個目標相互鼓舞、努力打拼,但現實的狀態,卻是我連邊都沾不上,只能巴著玻璃,癡望著櫥窗內的美麗世界,羨幕著、幻想著。

曾經有過機會,可以去接近我所鍾愛的事情上面,但我卻總是「當局者迷」,完全沒有方向與目標,迷迷糊糊的讓自己無法看清心中早已存在的那一份響往,總以為「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都會順其自然的發生,於是、甚麼事情也不做的,就逕自地走在這條道路上,雖然氣定神閑地走過了許多里程,還自以為的沾沾自喜,但、當這條道路愈來愈遠,乾糧愈來愈少,走路的力氣愈來愈缺乏,踏出去的步伐也相對的愈來愈小,速度也愈來愈慢,於是,所有的資源耗盡,事情並不如自己所想像的那樣,根本連路都還未到一半,就走不下去了。

認清自己的想法來自於入伍服役的那段日子,在極度封閉的情況下,自由的靈魂開始渴望衝破困境--他在吶喊、他在掙扎--我聽見了、也明白了。很諷刺,平常自由自在慣了,很多事情都變得理所當然,也就變得不那麼重要,當然不會有所珍惜。我的靈魂告訴我「我想要、我渴望、我期盼我喜歡的電影,我必須透過所有身邊可得到的資訊管道,來讓我接近它」,腦海總是飢餓著等待著大量資訊來填飽,我要不斷地轉動我的腦袋,好豐富它,好讓我自己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於是、在呆化的軍隊中,我停滯了好多年的慾望,好像真的動了起來。

對於電影製作,我得承認,自己的確是技不如人,但我壓根兒喜歡的就是活動與企劃,而且對於好萊塢的行銷手法,我也曾很有興趣的想要去研究它,雖然搭配上自己的想法與理解,總是那麼地頭頭是道,但理論與實作的分野如何?差別多大?我完全不知,畢竟,在那個領域裡,我的資歷真的是太菜了,雖然我有滿腹的求知慾望想要學習,如同在軍旅的那二年般,但還是無法飽滿愈來愈多的疑問,我真的必需要找個像樣的工作,來累積這方面的知識,於是、我告訴自己,即使要繞一圈遠路才能回到原點,才能往目的地衝刺,那也沒關係,只要過程中保持著與電影的聯繫,不讓自己偏離軌道,也就好辦。

事情的變化總是趕不上變化,其實我謀求的泛企劃行銷工作,門檻真的很高,資淺如我者,想要進入這個領域學習真的很困難,我跌跌撞撞的,沒有作品、沒有資歷,一切只憑著自己的想法,真的太過天真了。或許李安導演的書「十年一覺電影夢」帶給我的震撼真的太大了,面對這樣的窘境,我安慰自己「時不我予」,讓自己完美的理想性格完全湧現,給了自己一個極為高傲的臺階,緩衝著「不為五斗米折腰」的哲學,但…認真想,或許有人不肯面對一片漫然未知的未來而找的藉口也說不定。

我是真的打從心底喜歡電影。這門藝術,不管商業或是所謂的非商業,都讓人思考極多,若是我有這樣一份工作,我當然全力以赴,並非常樂意學習更多,創作的動力來自於成就感,而我的工作態度--亦然。

對於目前臺灣電影的處境,我感覺十分憂心,曾經與它一同經歷過大紅大紫的時刻,如今卻令人不勝唏噓,如同我喜愛的許不了般,噩耗令人惋惜。我相信,當今最當紅的好萊塢行銷模式是個極為重要的參考指標,我們已沒有立場去排除它,體制外的征戰已經失敗,體制內的革命應該蓄勢待發。

我不排斥好萊塢,也還滿喜歡它,而它的行銷與發行制度,更是令人充滿了興趣,所以我想要了解它、研究它並且實踐它,而且憑藉著我對導演或幕後工作的了解,對於臺灣目前缺乏的片廠、製作人與明星制度,有極高的切入興趣與熱忱,加上先前的創作者背景,我深信,自個兒或許有那麼丁點能力能周遊於出資者與創作者之間,協調出令人滿意的作品。

臺灣的製片制度,早已淪為導演的附庸,所以電影創作會偏向導演這邊,出資者與創作者就如同翹翹板,主導權偏向任何一邊,都是個不正常的現象,為有製片中立者的腳色與膽量,才能為電影找尋一個平衡點,而製片所涵蓋的部份,諸如宣傳、行銷、參展等,繁瑣的程度便令人足夠學習的,而我也將從學習過程中,印證與修改。雖然這純粹僅是我想參與臺灣電影的想法,目前為止顯然自熾過高,但我相信有一天,運氣十足,中了「大樂透」後,夢或許會實現,也或許某ㄧ天,哪家「伯樂」公司賞識,而讓我有機會實踐,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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